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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有机会改变他的骰子点数。我倒不可能单凭撞一下桌子就得到自己想要得点数,但只要不是庄家自己想好的点数,我就有机会。很幸运,点数不错。我一看就知道赢定了。正好一把解决问题。”
叶星落听得入神,问道:“你是什么时候发现自己这种能力的?”
花狼笑道:“很小的时候我就发现自己的记忆力比别人强,可真把这种能力用在赌博上,还是我那半个师傅教我的。他可是个老赌鬼。别以为我只是靠天生的记忆力,能做到现在这种地步,其实我师傅训练了我很久,想起来还真是痛苦。而且这样做是很费神的,我一般也不愿用这种方法。不过家里这副牌九我可是熟的不得了,赌起来一点也不费神。”
说到这里,花狼得意地道:“还要不要再来?”
叶星落将所有的黄金都向他推了过去,苦笑道:“还赌什么?你他妈是天才,我认输了。”
花狼笑道:“其实你也不用沮丧,栽在我手下的人多了,而且栽得莫名其妙。你至少输得明白。”停了一下,花狼接着道:“既然你认输了,怎么用这一百两黄金就由我说了算。这一份仍算你的,但在所有人当中,我要算第一大老板,你们都比我稍稍低那么一点。当然只是名义上的,分红上没有任何不同。你们觉得如何?”
叶星落只顾和关度飞举碗痛饮,不耐烦道:“钱都到手了,还这么多废话。快来喝酒,我们一定要将你灌醉,方能出胸中这口怨气。”
花狼笑嘻嘻收起牌九,加入了狂饮的行列。等三坛酒见底时,三人酒意上涌,就那么睡去了。
午后的阳光照在窗户上,屋内一片光亮。
叶星落起床才发现屋中只剩自己一个人了。他下到地上,觉得精神还不错,只是头有点隐隐作痛。
除了一阵轻微的奇怪声音,院中也是一片寂静。叶星落推门出去,发现原来是关度飞正在一块石头上磨刀。
听到门响,关度飞回头笑道:“星少起来啦?昨天睡得怎么样?”
阳光照在身上暖洋洋的,叶星落觉得很舒服,心情也好起来。他一边向关度飞走去,一边道:“还好。只是头有点疼。”
关度飞不在意道:“喝过酒是这样的,你第一次喝酒,当然更会有反应。”
叶星落走到他身旁,看着他磨刀,问道:“花子去哪儿了?其他人也都出去了?”
关度飞举起手中的刀看了看,又继续磨了起来,随口道:“杨七他们都出去疯去了,小孩子嘛,一刻也呆不住。至于花子,你不用管他。他就是这么神出鬼没的,精神好得很,每天都是第一个起床的。喝过酒也不例外。我起来他已经不在了,也不知道干什么去了。”说着,他又举起刀看了看,这下满意了。站起身来,他试着劈了一刀,空中顿时响起呼啸声。
叶星落仔细看看关度飞的刀,虽然刚经他磨过,却仍是很不起眼,刀刃处都有小缺口了。叶星落笑道:“飞飞,你的刀看起来很普通,是出自什么人之手?”
关度飞不好意思道:“这只是普通打铁铺的货色,的确不是什么好兵器。不过却又一点比较奇怪。你试试。”说着将钢刀递给叶星落。
叶星落接过钢刀,挥了一下,皱眉道:“钢质很差,手工也不好,手感尤其差。你怎么不换把好一点的刀?”
关度飞笑道:“刀虽不好,却是我拥有的第一把真正的兵器,也许是用惯了吧,不仅顺手,而且有一种奇怪的感觉,觉得它好像不仅仅是一把刀,而是一个老朋友一般。我也就不舍得换了。你难道就一点感觉也没有吗?我上次这样告诉花子,他笑我是神经病。也许真是我感觉错误。”
叶星落又挥挥刀,皱眉道:“你这么一说,我也觉得奇怪。刚才我说的手感不好,好像也不仅仅是手感的问题,感觉像是它在排斥我。一把刀居然像有生命一样,这种感觉还真是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