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态度。道家可以为人所接受,甚至是赞美,圣门却不能。特立独行的行为,无论什么时候都是不讨人喜欢的。如果说战国百家争鸣是一座花园的话,圣门就是最孤独的一朵。不过那时情况也还不算太坏,圣门虽遇偏见,却还没有受到太大的打击。”
花狼看叶星落渐渐进入状态,也就识趣地不插嘴了。关度飞当然更不会随意打断。
叶星落思绪似飞到不知名的地方,缓缓道:“等到汉武帝罢黜百家,独尊儒术之后,圣门才遇到第一个大难。如果说其他思想,比如法家和道家,还或多或少的能被当权者接受的话,圣门却是全面遭禁。在这种情况下,原本就偏激的圣门也就更走极端,更不为人所理解。到东汉时候佛教传入中土,逐渐形成慈航静斋和净念禅院两的圣地后,圣门更遇上它宿命中的对手。在与佛门的斗争中,圣门虽屡败屡战,结果却是逐渐沉沦,在一次次的失败后,终于被壮大的佛门称之为魔门,不为天下所容。”
说到这儿,叶星落有叹口气,接着说道:“在一开始的失败中,圣门还是很理智,很团结的。但当失败变成习惯之后,终引起圣门中的内讧,结果圣门至高无上的天魔秘被分为八份,由此发展出圣门两派六道。在分裂之前,圣门虽处在下风,对佛门却不是没有一拼之力,倒分裂之后,虽然两派六道仍是人才辈出,却已难挡佛门锋锐,至今仍是被慈航静斋压制。”
花狼讶然道:“星少说起这些事很是理智,实在不象是魔门中人的态度。”
叶星落微笑:“被你看出来了?那是因为我只能算是半个圣门中人,又或者所我才是纯粹的圣门中人。”
花狼大摇其头:“星少这句话大有语病,且半个圣门中人的说法更有剽窃我创意之嫌。”
叶星落笑道:“你说过的话别人就不能说了吗?我说我是半个圣门中人是因为我和一般的圣门中人不同,而所谓纯粹也正是因为这不同。首先,家师名义上已退出圣门,但毕竟是师出圣门,所以我也算是半个圣门中人。其次,家师对我灌输的思想也与一般圣门中人有异,我对现在圣门中人的所做所为并不完全赞同,所以我也只能是半个圣门中人。”
花狼认真听着,问道:“那纯粹又如何解释?”
叶星落缓缓说道:“家师为本门一直被慈航静斋压制百思不得其解,于是花了很多时间研究圣门典籍,想从中找到答案。最后得出的结论今日之圣门已不是最初的圣门,由当初的追求自由,不拘礼法,已经堕落为只求一己之利,不择手段,更是互相倾轧,内讧不止,大违当初宗旨。而且种种陈规陋习也限制了圣门人才的发展。如果说一开始的失败还是由于时不我予,到现在的局面只能说是咎由自取。出于对圣门现状的失望,家师暂时退出圣门,不参与他们的活动,暗地却在为重振圣门而努力。”
花狼赞叹道:“令师一定是非凡之人,有气魄,有见识。”
叶星落眼露仰慕:“她是我最佩服和敬爱的人,自是超凡脱俗。我所说的纯粹的圣门中人,也是由她而来。她鉴于圣门弟子都是自幼入门,在圣门的教育下,既眼界狭小,又拘泥于和慈航静斋的恩怨,在老套的争斗中无例外的惨败,决定另出机杼。我入门时已经十岁,这已经是大违常例,而她的教育方式也是不同。她只是教导我自由为本,不为任何势力所屈,其他任由我自己去领悟,并鼓励我有自己的思想,不为任何权威的思想左右。关于慈航静斋,她也多是中肯之论,并无过激之词。所以我的想法虽以圣门思想为基础,却并不完全等同与其他圣门中人。家师所言,这才是圣门中人应有的样子,才是她心目中纯粹的圣门中人,而不是现在大多圣门中人的形象。”
花狼忽一拍脑门,问道:“你师傅的名讳是绾绾对不对?刚才聂飞羽曾提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