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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二芝芝吾吾道:“我也不太清楚,我好久没见到他了。”说罢逃也似地走了。
叶星落心下暗自思量,却想不出薛仁贵究竟会出什么事。酒菜送上,却不是刚才那个小二,叶星落目光一转,正好捕捉到一个身影闪过刚才小二所说的街角。
叶星落更笃定薛仁贵是出事了,这很明显是刚才那个小二跑去报信。想到自然会有人来找他,他也就不着急了,自斟自饮,倒也自得其乐。
一壶酒还没喝完,小饭庄外忽然嘈杂声起,一行十数人将挥棍舞棒,将小饭庄团团围住。
叶星落目光扫过那些人,不禁暗暗好笑,这些人很明显都是庄稼汉,看是威风,实际上毫无战斗力,他当然不会将这些人放在眼里。
看到手下人已将小饭庄围得水泄不通,带头那人才喝道:“是你要找薛仁贵吗?”
旁边闪过一人,正是刚才和叶星落说话的小二,指着叶星落说道:“就是他了。我亲耳听见他说是薛仁贵的朋友。”
叶星落好整以暇地看着带头的人,那人年纪在四五十岁之间,富人打扮,长得慈眉善目,此刻却因满脸怒气而显得有些狰狞。叶星落注视着他的眼睛,笑道:“难道我打听一个朋友也犯法吗?”
那人回答道:“打听朋友不犯法,但如果这个朋友是薛仁贵的话,那可就是另一回事了。”一挥手又道:“将这个行迹可疑的人给我拿下。”
那群庄稼汉气势汹汹地便要上前。叶星落一声大喝:“慢着。”转向那带头的人,道:“你应该就是柳员外吧?凡事都有个是非曲直,能不能先把话说清楚?如果我的确理亏的话,我绝不反抗,但就这么带我走的话,敢问你如何服众?”
那人沉声道:“我就是你打听的柳员外。带你走是因为你是薛仁贵的朋友,甚至可能是他的同党。为了我女儿,我绝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可疑之人。”
叶星落听得糊里糊涂,问道:“我还是不清楚,到底薛仁贵薛大哥出了什么事?你抓我怎么又和你女儿有关系?”
柳员外一声长叹:“这事已经是方圆百里的笑柄,我倒也不必瞒你。薛仁贵那穷小子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居然想娶我的女儿。我让他去挣一万两银子回来,本意是让他知难而退,却谁知他居然真的拿回来钱了。我自然还是不愿将女儿嫁给他,就想办法推脱了一下。他看我不肯,也没多说,转头就走了。我还暗自庆幸他迷途知返,可当天晚上他就潜入我家,将我女儿给劫走了。”说到这儿,柳员外都象是要哭出来了。
叶星落却是忍不住要放声大笑,没想到薛仁贵还真是敢做敢为,居然连私奔这种事也做的如此壮烈。
柳员外看到叶星落脸上的笑意,脸色更是阴沉:“你既然是薛仁贵的朋友,该知道他的下落吧?说出来我就放你走。”
叶星落强忍住笑,正色道:“我看你也不是不讲理的人,我就来说说我的想法。首先,我并不知道薛大哥的下落,要不然我也不会跑到这里来找他。其次,虽然薛大哥这事做得有些过分,但你言而无信,犯错在先,似乎也不能把过错全推在薛大哥身上。”
柳员外还真有点语塞:“那也不能怪我呀。虽说他拿回钱来了,可谁知道他的钱是怎么买的?说不定是杀人放火抢来,我怎么能把女儿嫁给一个强盗呢?”
叶星落笑道:“这一点我倒是可以作证,薛大哥的钱绝对是来得清白,柳员外你的猜测是错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