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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
郑冲也是一声冷笑:“我以命搏命,有何无赖可言?难道让我和智海大师比耐力,看谁先累死?我们如拼得精疲力尽,邱大小姐当然会偷笑了。”言下之意,邱容只是想趁人之危。
邱文盛眼角转处,看到孙百吉的脸色已有点不好看了,忙喝止了邱溶。邱溶仍不服气,却也乖乖住口了。
智海又一稽首:“贫僧并无不服,这一阵却是我输了。”飘身下了擂台。
邱猛登上擂台,笑道:“郑兄弟先下去歇歇。”又转向台下:“再有一场,年轻一辈第一高手就要决出,请大家静心等待两个时辰。等郑兄弟休息好了,决赛就马上开始。”
台下看热闹的人因为齐行健的弃权而少看一场比武,本已不满,听到居然要等两个时辰,不禁群情汹涌,大表不满。邱猛想不到会有这种情况,又是一阵尴尬。
郑冲并未按邱猛所说下台,这时笑道:“如果对手是另一个人,我自然需要养精蓄锐,但既然对的是贵千金,比武马上开始也无妨。”还有意无意地向台下的邱溶投去不屑的一眼。
他的口气是如此狂妄,邱猛也不禁大皱眉头。他刚要说话,邱溶却已受不了郑冲的语气而愤然上台。
看热闹的人顿时又是一阵欢呼。他们可不管其他,只要有热闹可看,自然是无上欢迎。
邱猛向邱文盛望去,邱文盛微微点头,邱猛也就不再废话,向郑冲一拱手:“那就按郑兄弟所说吧,比武马上开始。”又向邱溶说道:“自己小心点。比武切磋,点到为止。”其实是担心女儿被郑冲伤到。
邱容点点头,邱猛就径自下台去了。
邱溶也懒得多说,一挥长剑就想进击。郑冲却是一声冷笑:“其实这场不比也罢。”
邱溶凤眼一瞪:“你是什么意思?”
郑冲好整以暇:“我记得你昨天已经被淘汰了。”
邱溶冷笑道:“那有怎么样?既然其他人没意见,也就用不着你废话。如果你打不过我,有什么资格说三道四?”
郑冲仿佛觉得很好笑:“我的意思你没理解。你昨天是败在智海大师手下,而我刚才已经赢了他了。你觉得还有比的必要吗?”
邱溶怒气冲冲:“那是你的真实本领吗?只是靠无赖手段。我就不信你能胜过我。”
郑冲摇头道:“那就来吧。我真怕你会下不了台。”
邱溶也不多说,娇叱一声,如幽灵般向郑冲冲去,长剑寒光闪闪,吞吐不定地刺向郑冲。郑冲大刀挥起,与邱溶战成一团。
邱溶剑法精妙,身法灵动,进退间井然有序,倒也是功底深厚,并不完全是靠父辈余荫。郑冲虽说得完全不把邱溶放在眼里,真动起手来还是不敢大意,先是稳步防守。一时间刀光剑影,竟是邱溶大占上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