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日不禁暗暗的比较，像是执法队的队长雷，整日没乐找乐的黑熊卜要脸，还有敢死队里那帮活腻歪了的主，这些是属于变态的类型，狂暴野，残忍嗜杀，督明这似乎与自己很像，就像那个整日琢磨各类蒙汉药，喜看到别人被麻翻的老一样，大概都是属于冷变态的类型。

“什么？”

盖的是怎样一颗冰冷的心。

“不错，是我说的。”

“这......”

沉浸在自己编织思绪中的督明闻声一愣，跟着心中一凛，故作平静：“赫帅说的哪里话，卜帅所一听到杀人放火，从上到下无不个个的嗷嗷叫，两万骑小儿，在卜老哥面前不过是玩泥的层次...至于黑巢能有今天，不过是前人栽树，后人乘凉，大首领当日创建黑巢，方有督明一展抱负之地，否则不才早就死于族的追捕，何谈不痛快一说，哥哥取笑了。”

督明眉一皱，只到一阵遍生寒，暗自揣测一向冷酷的赫日，为何忽然笑咪咪的跟自己说这些，却不得不小心的应付：“赫老哥，千万别说，万一被外人听到，还以为督明忘恩负义，要不利于大首领呢，这些年来，黑巢所有的重大决策，无不是在卜老哥跟赫大哥的托称，鼎力协助下才得以实施，督明不敢独自贪功。”

赫日对此战的结果毫不担心，反而对沉默不语的督明来了兴趣，扭咳一声，嘴角挂笑：“老弟，看云雾城仗以横行一方的九战骑，便要在你手中灰飞烟灭，还有什么值得劳心的？该不是不相信咱们卜老哥麾下的那帮蛮熊吧？还是大首领的归来，让老弟不痛快了？”

赫日尚未来得及，一阵久违了的熟悉声音，忽然在督明的耳畔响起：

赫日摇了摇：“老弟，虽然你一肚计策，终究是少了刀添血的亡命阅历，你的想法，莫说是不可测的大首领，便是黑巢中许多人，也能猜到，大首领让我转告你，无论用什么方法，只要五大族主力，你能够吃掉或者打残其二，黑巢之主便是你了。”

“噢？”

赫日语气忽然转冷，双目厉芒一闪而逝，：“老弟，不用敷衍了，你把大首领的心想的太窄了，飞鸟尽，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那是图谋天下的雄才霸主才使的手段，大首领本意就不在一统天下，何必嫉你之才？”

也许对督明来讲，施计战胜一个又一个敌人太过容易，故而无趣，也许是黑巢这个地方，本就没有正常人，多多少少都有些变态。

赫日仍旧笑咪咪：“自从老弟将分属于政、经、军，三方的各营权限收归，设立黑巢大本营起，黑巢战力便日渐膨胀，各队，各营，层层统属，如心使臂，如臂使手，如手使指，军旗所指之，上下听令，当者披靡。就算是大首领，在治军领兵一项上，也绝非老弟的对手。”

赫日平静的看了故作镇定，正用无辜的神望着自己的督明，淡淡：“别看我，这是大首领说的！”

督明神情一整，正：“为帅者纵览全局，为将者替帅分忧，冲锋与前，谋划于后，督明不过愚将之才，承蒙大首领看得起，两位哥哥多年照顾，替黑巢分忧，本就是督明分内之事。”

赫日大有意的一笑，摇：“哥哥不信，黑巢初建之时，营盘简陋，缺衣少，由上到下无不是兵不兵，民不民，贼不贼的模样，捡把刀上阵为兵，放下刀便是民，提着刀偷跑去几天，不用说是闲的无聊要去贼一票了，内之间，你防我，我害你，上上下下一盘散沙，没有你老弟的苦心经营，黑巢早就散了。”

“那黑熊，或许会对老弟这个说法，滋滋的大其，我赫日却有自知之明。”

人以类聚，以群分，待在黑巢这个氓集中营久了，不变态的基本都不算正常。

督明闻声，陡然变。

督明一时间，被这个突如其来的消息惊呆了，想问却不知如何开，想再次得到肯定的回答，却又怕赫日是在试探，一时间百集，鲜有的慌神：“大...大首领他真的这...这么说？”

在赫日的中，督明就是那不断追求极致，不断追求新鲜的人，一条狗咬了人，绝对引起不了督明的一丝兴趣，如果人逮着一条狗咬了一，那督明的兴致便会随之涨起来，并会不惜劳民伤财的去挖掘人跟狗的可能。

“占领幽都之日，便是你登上黑巢巢主之时！”

对于督明来说，人的定义只有两，利用与被利用，相与不相，凡事只求结果，不问过程，似乎督明的人生，便是为了实现一个又一个的不可能，越是难办的事，不可能发生的事情，他越是要办，越是用尽浑解数使其发生。

“不用怀疑，其实并不见得非要占领幽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