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转手货,拿‘璇玑宫’的货,硬说是他们的产品,
‘璇玑宫’的势力达不到长安,有好货也推销不出去,小部份便叫罗青衣暗中包下来,
再转卖给胡商,胡商不敢南下,不明底实,由得聚花宫从中摆布,加上美色的点缀,那
批胡商无不个个倒在罗裙中擒下!”
石青玉道:
“花蕊夫入为什么这么热心协助罗青衣!”
万妙大相姑笑道:
“罗青衣当年是花蕊夫人裤裆里的小师弟,同是出身“巫山神女宫”罗青衣早年
是宫中的男侍,花蕊夫人是宫娥!不过不是一起偷溜下山来的!
罗青衣以金陵大财老的身份去“聚花宫”嫖一番,才连络上,师姐照顾师弟,义不
容辞
如是拜托妾身这个合伙人东下金陵帮他解决问题,想不到的是,那个探花郎君色胆
包天,看中了十大花魁女,一而再,再而三的向金陵武林江湖挑战!
妾身心知事情要闹大,找了几天才找到,结果还是晚了一步,惹下了全军尽墨的祸
事,也把我陷了进来!”
石青玉点头笑道:
“这理由足够剿罗青衣的家,刨他的根了!谢谢!你老安歇!生活方面会尽可能的
给你改善!使你住得安适!”
石青玉与翟谦起身,离开了秘室!
万妙大相姑在这全部是大青石筑成的冷宫中,喝下一大口酒,喃喃的道:
“让她们鬼打鬼去,老身变成一只没有脚的“螃蟹”横竖都行不得也哥哥!”
他们兄弟两回到自己居室中,石青玉道:“大哥!你看那老瓶子的话有几成可信?”
翟谦笑道:
“都可信,就是谈到罗青衣不可信,据我所知,‘锦罗府’不是这三四十年所创立
的世家,它有两二百年的根基,试想若你是少府主,如何肯去‘神女宫’服贱役给人为
奴,又偷不到什么神功秘艺!
再说“柔骨消魂功”那只是女人学来媚惑男人的手段,连功夫的边也沾不到,其内
功心法,可能还有些用处,也不过在男女交接关系上是起些作用!绝不值得罗家以少府
主的身份去偷!”
石青玉点头道:
对了!我同他会面时,他只发了一阵“幽狱魔笑”也是半路出家,并非从小修练
的!
翟谦道:
“我怀疑现在这人是假的!真的罗青衣早已下了地狱,尸骨无存,那要详细调查他
的家世历史,才能下正确结论!”
石青玉苦笑一下道:
“这事若能弄个水落石出,可也够震荡江湖了!咱们怎么办!”
翟谦道:
“我们不是还扣押着几名‘锦罗府’的家将么?由他们身上下些功夫看?”
石青玉笑道:
“抽丝剥茧,早晚也要将这批奸邪歹徒们揪出来!”
万花楼是金陵秦淮河畔,唯一的最具规模的‘相公堂子’俗称‘相姑’,而光临的
嫖客们,都是有点身份地位财富的人,一夕之赀,比之女娼,价高数倍,而贵人多趋之!
隆盛时期,待宰之家“臀”有数百妹,而今已不足百人矣,然而其夜幸者,在河畔
还推为首户!
这是什么原因呢,说来令人可笑!仔细思之,也许不无道理!
古人迷信阴阳勘舆之学,相信龙脉阴宅,阳种龙胎,对贵人身下那几滴精液玉浆,
十分珍视,深恐在嫖娼留寝之夕,被女娼盗走贵种,一夕犁田,蓝田玉种,珠胎暗结,
产下麟儿凤女,骨血外流,将来出将入相,凌阁腾图,这下可不是玩笑的事,贱田育良
种,被夺去了气脉!
然而,寡人有疾,有钱有势者,欲探幽搜奇,风流欢畅,解此七年之痒的唯一途径,
就是銮童弄人,而被“阉”者,更是被列为天下妙品!
因峦童虽好,总是多此三大件,雄风仍在,缺妇人态,而“宫”者宛若妇人女子,
配以灵药变性,情趣较为深刻,声、色、姿、容恰具妙处!
所以达官贵人多眷恋之,同样的获得刺激满足,而无漏气舍玉后顾之忧也!
且说十四号搭子大兄,在离万花楼百步外,留下**兄看马接应,两人疾纵而登
上那门前三叠十三级白玉阶,闯进了吊挂着数十盏八角宫灯的门户,此处当真是夜不闭
户,龟奴侍女,往来如梭,唤茶呼水,小食美酒,各房各堂,绣楼凤阁,传送不歇,不
怕找不到人!十四、十五大兄进入前院,迎面碰到一个皮包骨头,**龟脑的中年人,
不客气的将腰下的刀把扶了扶,昂昂然跨步而上!
那位仁兄鼠眼一溜,涎着笑脸,躬着龟背道:
“这位爷,你老要找寻何人,小的给你侍候着哪!”
十四号大兄,见已唬住了这厮,低声向他道:
“你这龟孙给我竖耳听清,大爷要找的是从长安来此挂红牌的“万妙相姑”姊妹!
快带大爷去见她们!”
那人慌恐的双手连摇的道:
“大爷!你来的不巧,她们今夜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