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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有在我眼前打开,但我的晚餐不仅仅有鱼,还有五谷杂粮和几种其他的食物——
却不是这个谷中应该出现的东西,是否与他此次出去有关?是他带回的,还是变出的?
未见炊烟袅袅,见月色下、湖畔边摆了一餐——
闻香识美食,我闻得出,是好东西——
走过去,席地而坐,像吃野餐一般,在那里用过了晚饭——
山谷空而远,即使月如眉,也看得分明,不影响我填饱自己的肚子,至少不会把食物塞错了方向——
相反,有种从未体会过的感觉,是那种自在、没有拘束,与天地为伍、抛开俗世种种规则教条的感觉——
谁说非得坐在桌旁中规中矩地才能吃一顿丰盛大餐?谁说晚上没有圆月为亮、没有烛火为光的情况下,不能在户外用食?
我,吃得无遮无拦,不掩饰我对美食的口欲,而那个人,在一边,吹箫为伴——
他竟然在我吃东西时,吹箫?
轻风过,箫声随风远——
他这一次,吹得似乎没有从前的那种幽深,待着点竹笛般的欢快,能将萧吹出这种韵味的,很少见,但却助长了我的食欲,即使心中风起云涌,有许多事横在心头,我却从不与肚子为仇,吃饱再说——
放下筷子后,发现吃得太饱,也许是那箫声美妙,更也许是食物美味,总之,肚子有点胀了。
而散步可以消食,我再也忍不住,在夜色中,将双脚释放,赤脚走在草毯上,旁若无人的做着我想做的——
那个人,始终在一旁,看着我——
临湖而立,发丝轻扬、黑袍鼓荡,箫声未停——
当我躺在木床上时——
当我在这座谷准备度过这第一夜时——
当屋里只剩下我一个人时——
我不再是先前的漠然,在那个人做着一切的时候,我没有与他说话,没有多看他一眼,自己做自己的,包括在木屋附近的草地上赤脚走了许久后,肚子消饱,便折回木屋内,打算休息——
而他当时跟进屋内——
“红尘,用这个做灯取光——”只见他的手向自己怀中而去,再出来时满室斗亮,一只明珠躺在他的手里,很大!
他又打算以珠为灯?
那座长春谷中的珠子还在那里吗?如果被世人发现了,估计会个个争破头颅地跑去挖宝,前提是能闯过种种结阵!
我没有说话,接过手——
他看着我,脸上的申请莫测——
接着手中一晃,多了一件东西——
是件铜制的像烛台一样的东西,没有烛台顶端的尖利,更像一只上拖的手掌造型——
“用它置放明珠,可保珠子不滚落,休息吧。”他转身而去,我看到他嘴唇轻轻抖动,似乎有话想说,却又忍住。
心里恍惚——
现在只有我在这间屋内,他在屋外——
他口中的这座木屋只属于我原来是这个意思,他并没有打算在里面,只为我而建,那他会在哪里过夜?
幕天席地而睡?
而我躺着的这张床,很舒适,软硬适中——
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