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处光线最完美的位置,将相机摆好。
五分钟后,这位拍过了无数俊男美女的首席摄影师,透过单反镜头去看对面的那一家子的人员,心里不住的惊叹。“这特么的到底是基因遗传到一家的问题还是缘分啊,为毛这一下子的男女老少都这么美颜啊!”新整理过的草坪上还散发出淡淡的青草香,位置正中的小妇人坐在白色的藤椅上,怀中抱着一个模样精致的小婴孩,左手边是一脸玩世不恭却带着让人压抑的气息的司徒正楠,右手边是温润公子般面善柔和的男子洛城安,他们的身边分别是司徒枫和洛倾池。
身后站着四个少年男女,不细看的话,几乎都会有人认为这是一四胞胎,还是三男一女的那种,仔细看的话,其中两个男孩和其他的一男一女的眉眼还是不算像的。
大一点的两个极为相似,冷峻的脸上带着早熟的气息。年少一些的那对少男少女,一个娇俏,一个儒雅。
摄影师的心啊,就是一个赞!不过他郁闷的是,人家雇主说了,这照片要是敢流到外面或是被外人见到,就是死、死、死!真是可惜!调节好光圈,右手食指在拍照键上按动,霎那成了永恒。
***司徒夕出任务时被抓的时候,是他哥哥司徒年搭上性命去救出来的他。修罗岛上教授的道理是,不要为一个明知道很难帮忙的同伴搭上自己。他们都懂,兄弟两个也见识过那种生死关头冷漠的目光,他们发誓,不会丢下彼此。
被送上修罗岛的人都是一视同仁,没有谁的儿子谁的继承人,多苦多艰难的任务都要完成,他们最后被指派的任务也是十分危险。司徒夕身上没有什么伤,可是被人抓住关在地下室,打了逼供药水,即使从小就经过训练的人意识也逐渐变得发散起来。
司徒年单枪匹马杀到地下室,看到的是自己的亲弟弟被人灌了春药光裸着身子跪在地中间即将被人破菊的姿势,他杀红了眼,将司徒夕披上大衣夹着往外逃,半路被人一刀砍在胳膊上。
在之前备好的一处荒宅躲避,司徒年草草的用酒朝着手臂浇下去,火辣辣的疼,咬着皮夹用烧红的针挑着线给伤口缝合,缝完之后浑身都是汗湿透了。
下意识的回头,看到床铺上弟弟司徒夕的眼睛微睁着打量着自己,呼吸越来越急促,脸上还散着不正常的潮红。
司徒年走过去,刚到床铺便被司徒夕猛虎扑食一般的压住,经过生死历练,又是刚刚在没有麻药下缝合的肉皮,司徒年的体力严重透支,根本抵不过司徒夕的压制。
司徒夕的嘴巴落下,小兽似的在他唇上撕咬,几乎将他的唇都咬破了,司徒年低吼、挣扎,却止不住欲火焚身的司徒夕猴急的亲吻,和撕扯衣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