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外几声麻雀叽喳叫，恋恋不舍收回直起，易宸璟长气，指尖轻柔抹去白绮歌上一片。

冷也好，呆愣也罢，白绮歌一言一行都他心底，以前觉着是无比憎恨，现在却怎么也咀嚼不半厌恶味，反而想要更多地看着她、听着她，了解他所不知的每一面。

上还得装作满不在乎。一直与易宸璟分房而睡这件事如果被白灏城知了，定然又会认为她不得、受人欺凌，同回昭国的建议也必然再被提起。

狭小空间容不得她再逃窜，易宸璟心满意足地欣赏如此近距离之下白绮歌微微有些愤怒的绯红脸颊，角轻挑，毫不犹豫埋下。

若是以前听到这话，白绮歌只会当他有事要商量，不假思索一答应；然而昨天他刚刚表明不知真假的心迹，这会儿忽然又让她夜里去他房间，白绮歌难免有些顾虑。

“我有说错吗？你是我妻，同桌寝同铺天经地义，还是说你希望白家人得知你一直一个人住在冷清院内，千里迢迢外还要为你担心牵挂？”

是夫妻又不算夫妻的两个人不时斗几句嘴，屋外战廷听得乐呵，唯独白灏城不停倒茶、喝茶，好像壶中苦涩茶比饭菜更能填饱辘辘饥似的，没人注意到那双形状与白绮歌九成相像的眸里藏着几许落寞。

“在二哥面前你胡说什么！”见易宸璟轻轻松松接下筷丢在一边，白绮歌不解气地又拿起另一双筷猛地丢去“还嫌事情不够吗？”

“我又不是死人，怎么会叫不醒？”白绮歌被这两个人莫名其妙的对话绕得转向，随撞回去后才发现，自己这句话有多么的不妥——又没真的朝夕相同床共枕，醒或不醒跟易宸璟有半关系吗？！

易宸璟的格总徘徊于两个极端，或者冷可怕，凡事说到到不惜一切，或者执拗得如同孩，喜的东西，绝不放手。

寂寥皇，枯燥生活，能有个人调侃戏耍是件十分惬意的事情，易宸璟并不打算这么快就放开让他心情愉悦的游戏，靠近单薄背影，双手环抱杨柳腰，自然得不能再自然。稍稍低，趁着白绮歌还没反应过来时贴近耳边柔声细语：“晚上回来直接到我房里，不是开玩笑，我在说真的。”

白绮歌就猜到他会以这件事相威胁，恨恨一脚踢在凳上，背对易宸璟不再言语。

那双不喜涂抹颜的薄依旧柔腻，尖辗转而过，轻闭牙关，末了在下上小小咬一引来黑白分明的眸怒目而视，却让易宸璟越发罢不能。

“什么？”低低的声音近乎呢喃，易宸璟没有听清，仍在为她没有挣扎推脱到意外和隐约开怀。

“哦，是么？”易宸璟笑意不改，只是微翘角怎么也找不兴趣的意味“这我倒没发现，夜里她睡得比谁都安稳，怎么叫也不醒。”

没办法，易宸璟了解她骑虎难下的境地，只要抓住这弱，无论怎么过分她也只有忍耐的份。

怀中温翩然离去让易宸璟有些不适，下意识追上想要逃走的影，手腕用力向后一拉，双脚似乎也随着白绮歌的影摇晃失去重心，整个向前倒去。还好是在门边，长直有力的手臂撑在木门上，圈起的臂弯中恰是有些惊讶仰起的清瘦残颜。

“君若无心我便休。”

相识以来白绮歌不是沉默相抗就是横眉冷对、咄咄人，难得见她如此狼狈无措，易宸璟再也憋不住，扭过噗地笑了来。

在他心里，她究竟算是哪一端的存在？是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过程中一枚可留可弃的棋？还是他真心想要捧在手心里，一生一世都不肯放手的无价之宝？看起来没什么不同，至少现阶段他护着她、让着她，可是对白绮歌而言，这两可能是天渊之别，冰火两重。

“我等你。敢不来的话，白灏城会听到更多不堪耳的事情。”

饭后，白绮歌让战廷先把白灏城带去徽禧居，两人前脚刚离开，后面一双筷直直朝易宸璟飞去。

“她从小睡觉就不老实，总喜翻，想来殿下没少受苦。”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这面瞪易宸璟还没瞪过来，旁白灏城又淡然地抛不该被提起的某些话题。

“没什么。”搬开揽在腰际的手臂，白绮歌一个转闪到门边，明媚光直下表情看得不是很清晰“我去找二哥，有什么话晚上再说。”

她他，为他愿拾起红妆或同赴沙场，这自然也不在乎和心一起给他，但前提是，他也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