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

“皇儿，你说的是倾日？”

既然是附属国贡的女，在后的地位自然更低了，连带生的皇也会被轻视。

梅毓的皇族血脉确实让我不能轻易拿他怎么样，相对的，他也不能格的事情，毕竟事关两国，大家多少要考虑一下国际关系。

“皇儿，你告诉孤，你闻到倾日上味的时候，有没有觉到里的灵力动？”

“…那你们走吧。”

天狐、鲛人都是低等的妖族血脉，不可能敌得过九大妖兽的兽血，哪怕归海家的血统已经稀薄了许多，而如今倾日上的味竟然比归海家的人还烈，那他肯定不是等闲之辈，有必要叫暗秘密调查一番。

“对啊，母皇没闻到吗？”絮情单纯地仰看我“他一走近，我就闻到好恶心的味，不晓得该怎么形容，冷的，咸咸的，有像御园里草混合土壤腐烂的味，不过比那要烈得多，对了，经常待在母妃皇边的几名姬和御玄阁归海家的玄术师上也有这味，归海家玄术师的味比姬的，倾日的味比所有人都更可怕！”

“母皇。”絮情下手握着我的指“儿臣讨厌他。”

“咦？”难得絮情会明确表示讨厌一个人，这孩老是表现得和雅一样无无求，即便被秀人纠缠拉扯的时候，他的眉也很少皱上一下。

絮情边皱眉边用一只手捂住鼻，另一只手努力挥舞着，说：“他上的味好难闻！”

“如您所见，在下想送他回储秀。”

倾日排行第三十九，不，没有皇位继承权，自然容易遭人忽略，而且鲛人的基因比凡人势，倾日睛的颜与众不同，在人前多半会被当成异端，他的母妃只要有脑肯定会把他藏起来。

反正梅毓的老皇帝能生，皇成堆、皇女成群，他自己都记不清每一个孩的长相，有个皇就因为被他遗忘，成年之前都还没起名字，他当老爹的尚且如此，何况旁人？

对于我的怀疑，倾日回以笑容，不轻不重地答：“还有梅毓的皇族血脉。”

我了几，觉得除了草香，也只有刚次那个秀人上的脂粉香，没有什么难闻的怪味呀？

是兽血！

话说回来，絮情竟然可以闻到兽血的味？他的能力不是被虚无化了吗？

暗的主要档案中只记录个别表现突的皇，本小不知倾日的存在就更正常了，老皇帝能想起用他来联姻，多半不是签就是臣下推荐。

“只有鲛人和天狐血统吗？”虽然后的男人血统都有严格验证，但是倾日给我的觉实在太危险了，总觉得这人没那么简单。

他朝我淡淡一笑，说：“在下母妃是弧国贡的人，是有天狐血统的鲛人女，在下的眸来自母妃。”

为了增加鲛人女的价值，通常会让她们和一些以魅力称著的妖族生育混血儿，常见的就是狐仙、蛇妖、山鬼等混血，尤其以狐仙血统最受迎，其中天狐血统和和普通野狐不同，是称仙狐，因此其混血也不归妖血一类，是允许服侍，不过女一般只能当个妃，决不可成为皇后，在这个等级森严的古来社会，血统和份非常重要。

我并没有因此放松警戒，问：“你要什么？”

我随的姬应该是指伪装成姬的暗，其中几名“天咒”的成员有普通的妖兽血统，确实有人曾说过兽血有难闻的腥臭味，可是普通人的嗅觉是闻不到的。

鲛人女不同于生长于自然之中修炼成的鲛人，她们通常是隶主蓄养，成年后剖开鱼尾分成两，以人形价售给一些达官贵人或档次的娱乐场所，鲛人女貌善歌，寿命是人类的十倍，青不衰，经过调教之后可以很好地满足上阶层喜纸醉金迷的大老爷们有钱没的心态。

梅毓重男，只有没份没势力的皇会被送来联姻，外加之前我对男的不好传闻，梅毓方面肯定没指望混血倾日能成为兰臻皇后，肯定把他当成牺牲品了，活像本小是什么吃人的危生一样，真T***气人啊！

“你的睛是怎么回事？”我问。

目送危险人离开视野，我皱眉将絮情放到地上，目光还盯着倾日离开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