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此时,变故陡生!
冯康缓缓摇了摇
:“未必见得,我看孟青卢的赢面,已经超过八成!”
顾涯意兴阑珊,他觉得实在是没趣,一群人过家家似的杀来杀去,有什么意思?
北方五队,南方四队,以中间一条大河为界,互相攻伐。
当然在阵图中被杀,只是暂时被禁制而已,并非当真亡,但一番苦楚,那是免不了的。
梁思安率队攻甲队阵中,他以筑基期的修为横扫一切,甲队且战且退,就连孟青卢也已负伤,背着战旗仓皇逃窜,梁思安
追不舍,
看就要得手!
不过以这人的心气,估计也就是不想落到最后,要去各脉执役一年而已吧,全无争雄之心,霍中广自然也要跟着吃苦了。
局势果然如冯康推演的一般发展,经历几场苦战,南方联盟终于灭掉了北方,但实力大损,有一支队伍已被打残,旋即被梁思安消灭,另一支壬队暴起反击,虽然仍是不敌丙队,但也给了梁思安的队伍极大的损伤。
梁思安所为则中规中矩,他先联络靠得稍远的一支队伍,两队合力,先将另一只队伍剿杀。
果然洪涛率领的庚队疏忽大意,被甲队设计偷袭,一举而溃,洪涛与霍中广尽皆被杀,战旗被夺,剩下的一小半弟被归
孟青卢麾下。
接下来的一段场面沉闷无比,多是各队远近攻,结成暂时
的联盟,一时间,形成了南北对峙的局面。
“孟青卢虽然才来了三天,但对大师兄的脾气,已经了如指掌,大师兄却对他一无所知,怎么能不落他彀中?”
号称在歼灭庚队一战中就受了伤一直不曾面的古仲力,忽然
现在丙队后阵!
他话还没说完,阵图中已经爆发了最后的一战。
两队的实力,已经差不多平衡!
一的洪涛,不但修行不成,在兵法上也是个草包。
顾涯愣了愣,摸着脑袋往阵图中瞅去。
如此一来,甲队虽然第一个消耗了实力,却是最容易活到最后的一支队伍!
“什么?”
“估计又是大师兄赢了…”
中腹之地,四通八达,乃是兵家必争之地,偏偏又易攻难守。开始的时候,各队都不敢轻易攻击中腹,以免鹬相争渔翁得利,但洪涛却完全不思
取,就在当地安营扎寨,早晚有人耐不住
袭来,就算他不是第一个被扫
阵图的队伍,只怕也是倒数前几名。
如此一来,山河地理阵图之上,只剩下两只队伍,养蓄锐的甲队孟青卢,对
弩之末的丙队梁思安!他们各自收编了几队的溃兵,人数相当。
听到辛队局的消息,剩下的落日峰诸弟
似乎都松了
气,惩罚已经没有,接下来就是争夺第一的奖励,众人更是稳扎稳打,不愿轻易
手。
“这个孟青卢,不简单啊!”冯康默然不语,在别人都想着保存实力的时候,他却敢打
仗,一举击溃实力看似
大,实则
厉内荏的庚队,一举奠定南方联盟的优势,接下来就算不
战,别人不好说他什么,也不敢轻易来招惹。而之后南北互相绞杀,就成了消耗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