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凰闻言挑眉，秦羽这厮终于看来了，真是难得啊！以前她还觉得秦羽是个瞎的，现在看来秦羽还是长了一睛的，只是这睛长得太晚了。到现在才看来。

不，这是两个完全不同的人，没错就是完全不同。

可是渐渐的，容凰的五官似乎跟某人的五官渐渐重合。那眉那更是如此的相似。相似到秦羽差将她认成——

自己的母妃怎么能这样的事情！她怎么能这样的事情！

原以为自己父母恩，原以为自己家满，忽略一下北秦皇后和秦蒙，原以为自己的父母是天作者，是帝王家千年难有的真情，的确是千年难有。可是当这一块又一块的遮羞布被扯下。秦羽只觉得自己的脸上火辣辣的疼，都是假的！这一切都是假的！

咙间似乎隐隐有腥甜的味，可是秦羽却死命忍下。

睁着睛说瞎话，容凰会！可是没必要为了秦羽这么！当年沈柔了这事情，凭什么治要为了沈柔睁着睛说瞎话，让秦羽知沈柔是个什么样的人

承认了吗？真的承认了吗？秦羽也不知自己是相信还是不相信，虽然秦羽内心里是想了无数个可能，甚至无数次对自己说，都是假的肯定都是假的。外面那些言都是污蔑他的母妃的，他一定不能相信！

秦羽略微有些黝黑的脸猛地爆红，低着，不让容凰看到自己发红的脸。

“我之前怎么就一都没发现，你竟然跟我的母妃这么像。”秦羽看着容凰的容貌喃喃开。

秦羽死死看着容凰，他多想从容凰的嘴里听到否认的话，可是容凰就当没看到秦羽的神。

秦羽忽然想起容凰说过的，看着她那张脸会想到什么。

可实际上，秦羽自己都不能否认的是，他内心是相信的，只是下意识地忽略，他不愿意相信这一切。

秦羽从小也是接受着中原文化教育长大的，他信奉的也是女从一而终，可是自己的母妃却这样的事情，他中最好的母妃啊！她怎么能这样的事情！

无情的嘛！”

可是这一次——

这一次，秦羽看的不是容凰的脸有多好看，而是想从容凰的面容上看熟悉的痕迹。

秦羽抬看向容凰，容凰的肌肤还是很好，甚至可以说是更好了。好像只要稍微掐一掐就能拧似的。秦羽忍不住在心里想，不是说生了孩的女人，这肤就会变差吗？可是如今看来，这话还是有失偏颇的，最起码容凰的脸是真的很好，而且是越来越好。

“你心里不还是在怀疑吗？怎么如今承认你是我的亲弟弟了？难你已经相信了不成？”容凰眸中着的戏谑，似笑非笑。

容凰慵懒散漫但是底闪烁的明是让人无法忽略的。可是自己的母妃，她就是菟丝般的女人，真正的弱可人，她只能依附于自己的父皇存活，没了他的父皇，自己的母妃什么都不是。

“你是我的亲？同母异父的亲？还有外面传的不是言是不是，那都是真的！母妃当年真的抛夫弃女，假死逃遁到北秦，然后成了父皇的妃？”秦羽一声声质问，颤抖的声音宛若支离破碎玻璃，这一刻，秦羽听到了自己心碎的声音。

那时候的秦羽只觉得莫名其妙，看着容凰那张绝的脸，他除了觉得容凰长得好看，然后就是觉得容凰的肤真好，白里透红，莹如玉，几乎一孔都看不到。

乍一看，秦羽几乎看不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