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驱派了一卒百余兵卒去查探，却连他们也湮没了。

直到去年夏天，赵无恤帅偏师从曹国彻夜皆行，绕过濮南各邑，偷渡城濮城外的渡，攻克甄邑后，卫侯才仿佛亡羊补牢般在濮南加派了一师之众。这两千五百人由大夫公孙驱率领，驻防濮南的制历山，这座传说中尧帝曾居，舜帝曾躬耕的神山。

…

“甄、廪丘、郓城的赵无恤有兵卒数千，如今被齐人在北牵制泰半，防备盗寇又去一半，所以能动的兵力或许还没你的一师之众多。你只需在历山防守，不需取，拖到齐国夷仪战事终了即可，我猜不会超过十月下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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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轻骑士从来都是武卒的和睛，可上回在湖泽西岸的伏击战里却没起到什么作用，被新来的鲁国竖冉求压了一。虞旅帅憋了一气，走前特地嘱咐他说，这次就算只是带路，也不能落了成乡旧人威风。

“何况安民和财。安的是哪家的民，和的又是谁的财？司寇和诸位谋士、旅帅们商量的梓秘不是你我有幸听闻的。可有一我却知，我保的是司寇治下的民。这些卫人乃是敌国之民。妇孺的丈夫，孩童的父亲或许正等着与吾等兵戈相见，此时扶助，是资敌也。我知漆什长心善，放心罢，吾等只需约束好手下，无愧本心即可，等这野邑成了司寇治下的城邑后，自然会有乡吏来赈济她们。与其过问。不如想想一会如何御使这些盗寇，让他们去消耗守桥的卫人。”

“盗患四起，邑卒已经折损过半，还请师帅发兵解野之困！”(未完待续…)

要的事情，至于前卫国人的死活，乃至于后这些前盗寇的死活关他甚么事。

趴在田亩里战战兢兢的妇人们便看到了这一奇怪场景，那些“群盗”本已经看到了她们，本想今日难逃一劫，只求保住孩命，谁料他们却径自朝西边去了。

这便是赵无恤向穆夏、虞喜等中级军吏颁布此任务时传达的意志，他们又付给了基层军吏。于是甲季和漆万一正一副。被委派带着这些刚投降半旬，吃得半饱的大野泽盗寇来野“执行任务”，目的是破坏野与卫国西诸邑的通桥梁。

漆万沉，他最后还是被说服了，因为赵无恤承诺过的事情，从来没有半句言。甄、廪丘、郓城三邑的民生在瓷、纸张创收的补贴下都在蒸蒸日上，他虽然是宋人，可看着这些心里却喜滋滋的。

卫国的濮南地有野、垂丘、生窦、城濮四邑，总数六七千，人四万余，这里因为临近大野泽，往年没少受盗寇残害。但卫侯或许觉得这一带付的赋税实在不多，所以对此理不理，一直没派兵加防卫，每邑维持一旅五百人的征召邑兵就已经是极限了。

于是甲季也没有隐匿行踪的意思。就这么大摇大摆的来，大摇大摆的走。生怕别人不知他来过。

就在公孙驱刚松气时，坏消息却陆续传来，冬后，大野泽的盗寇又在四下劫掠了！

垂丘、生窦、城濮三邑好歹相邻，可以互为犄角，少有盗寇敢冒险过来，但野却孤零零地位于东面临近湖的地方。九月末时，隔上一天还有消息相互传达，可十月份后，竟然就这么彻底断了消息。

“走投无路的盗跖会负责袭击大湖沿岸卫人据，但我只允许他停留在岸上十里内，不许劫掠民众。不许滥杀无辜。路庐舍则由亭卒、投降盗寇混编的去破坏。而武卒主力也会扮作盗寇，集中攻陷重要的关隘，彻底切断野和西面三个邑的联系！”

公孙驱是卫襄公的孙，卫侯元的侄儿，地位贵。这次被委以濮南的防务重任，他压力是很大的，尤其是王孙贾在绢帛里对他嘱咐的那些话。

“难不成竟是陷没了！”公孙驱叫苦不已，只能向卫国那边报信请示。然而就在这时，终于有一个信使和几名兵卒从野逃了来，浑是血，手持求援简牍。

这几个妇人对老天千恩万谢，等那些盗寇远去后才敢起归家。回到里闾中，免不了和相熟的人家说一说刚才的见闻，短期内即便再饿也不敢门了。

赵无恤还调了一：“关键是在濮南造成一盗患四起的假象。引卫师来剿，此乃引蛇之计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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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他忍烦躁说：“军中的情况你又不是不清楚，我有不少同僚都被调到了北面去防御齐国人了，剩余的主力也被集中使用，至于用途不是你我能过问的。总之武卒兵员十分匮乏，司寇才不得已利用上了这些盗寇。”

如今距离那王孙贾预言的期限只有半个多月了，因为卫国尚在等地时机，引而不发未向晋国宣战的缘故，所以鲁国赵无恤方面也没什么异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