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华夏共和国最统帅的成员，蔡锷上将所知的，并不仅限于陆军方面的消息。

“那些人只知夸夸其谈，不知所云的罗唣，自古清谈误国，前清即亡于此辈之手，松坡不必介意。”蒋方震说“大总统当年即受其害，能够理解松坡的苦。”

“你可不要这么说。”蔡锷笑“我华夏陆军为德军引苏军兵力，可是了大力的，这可是全世界有目共睹的。”

“这个蒋百里倒也不是书呆，有战略分析家

蒋方震的脸上同样现了苦笑“我等不在其位，不谋其政，还是好手的事吧！”

“既然这样，我可就不客气了。”蒋方震象是从蔡锷的话里听了什么“不过，我还想知，你这么，里边是不是有什么别的隐情？放着开疆拓土之功不拿，你蔡松坡神经错了啊？”

“有些事情，只可意会，不可言传。”蔡锷看了看蒋方震，lou一个莫测的笑容。

“那倒正好帮了我一个忙。”蔡锷笑了笑，挤了挤睛，脸上lou了一个同样的表情。

“你蒋百里不愧为作战之号战略分析家，说起这些是，而且很是中肯。”蔡锷了，苦笑了一声“但国内并不是所有的人都象你这么想，前一阵还有人指责我‘纵敌玩寇’呢。”

“百里鲁钝，还请松坡明示。”蒋方震笑着问。

“的确，这样一来，西非、东非和北非的战局都将产生对德军有利的变化。”蔡锷听了蒋方震的话，微微一笑“不过，只怕这并不是咱们的大总统愿意看到的。”

“这话说得反了，”蔡锷还在和蒋方震打着哑谜“大总统的心意，可不是那么轻易能够揣来的。”

“是啊！国与国之间，本就是只有利益，没有义可言，大总统所的一切，都是为我华夏万民着想，非我等可以妄加评议。”蔡锷。

面就已经了解到了，并且及时通报了前线。

“怎么说？”蒋方震的脸上现了专注的神情。

“我军自同苏联开战以来，以300万大军之绝对优势兵力横陈鲜卑利亚边境，又有坦克上万辆，火炮万余门，飞机数千架为辅翼，可谓泰山压之势。然时至今日，实际展却并不大，百里知是什么原因吗？”

“我的苦，大总统当然知。”蔡锷笑着说“但你蒋百里这一次却只知其一，不知其二。”

蔡锷说话的声音不大，但在蒋方震听来，却是一句石破天惊之言。

“你那个参劾我的奏章，要写就快，晚了可就来不及了。”蔡锷笑着说。

“鲜卑利亚为苦寒之地，天寒地冻，我军初战时即逢秋季，不利兵，而苏军防线固，绵延万里，难以突破，加之苏军层层布防，我军兵力虽众，但战线过长，行纵突破伤亡较大，很是困难。且后冬季到来，大总统心念前线将士爬冰卧雪，过于劳苦，因而下令转攻为守，以待来年开之际再恢复攻。”蒋方震说“我军展不大，也是合情合理的。兵坦，以保万全，本为上策。我军展虽慢，但比起德军一味冒求胜，终究于莫斯科城下功亏一篑，要好得多。”

“我现在就写，你等着瞧好了。”蒋方震一本正经的说。

“如此说来，德军莫斯科之败，有一大半得着落在咱们华夏上。”蒋方震长叹一声，说。

听了蔡锷的话，蒋方震不由得一愣。

“这么说你蔡松坡确实是在‘纵敌玩寇’了？”蒋方震半开玩笑半是认真的说“那我可得奏你蔡松坡一本了，到时候可别怪我蒋某人不讲私谊。“

“听起来有些不可思议是吧？但我觉得，大总统听到这个消息之后，肯定不会兴。”蔡锷的中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其实我们都小看了大总统。”

“我华夏三百万锐铁甲雄师，有鲜卑利亚铁路为辅，后勤保障无虞，非当年拿破俄境后援不继之兵，亡苏联定矣。何以迟迟不得兵？非不能也，是不为也。”

蒋方震飞快地思索了一会儿，终于明白了过来，他的脸上现了一个恍然大悟的表情，的盯着蔡锷的睛，问：“大总统是否知你的心思？”

“我蔡某人神经正常得很，若我军猛攻，德近我远，最终只会为他人嫁衣裳，”蔡锷大笑起来，笑声引发了他一阵剧烈的咳嗽，他努力压抑住咳声，用手帕了嘴角，又用手指指了指天上“这里面的很啊，你自己好好想想吧，我蔡松坡只说到这里了”

北京，居仁堂，华夏共和国大总统府。

“拉倒吧你，”蒋方震有些好笑地看着蔡锷“别把德国人全都当成了傻，现在未必不会有人看这里面的门。”他看了看蔡锷桌上的孙纲和蔡锷等级将领的戎装合影“我真没想到，大总统居然也是一个腹黑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