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告之此事,来人,送客。”
顾媒婆端起媒人的招牌笑容“古家还传话给孙老爷,明日古家自会派人来与贵府换回庚帖。若贵府不答应,闹出什么事来,古家便要孙府付出千两黄金的代价再退亲。孙老爷,我也只是个媒人,专替贵人们跑腿得些许银两谋生计的,若有冒犯之处,还望孙老爷别与顾四娘计较。”说罢,离椅,往外走。
小气又抠门的孙张氏自然不会让人塞银两给顾媒婆当跑腿费,这自然惹得顾媒婆不快。媒人上门,无论是退亲还是提亲,多少都要给些跑腿费的,这是媒人一行的规矩。
顾媒婆出了孙府门,见孙府左邻右舍的不时有人好奇张望,便一甩帕子,冲着孙府笑吟吟地大声道:“孙老爷,孙夫人,明日古家可是要遣我顾媒婆来换回庚帖的,千万不要出门。大公子虽被古家退了亲,可京城的好姑娘多的是,我顾媒婆定给找户好人家。”说罢,笑呵呵地一路同认识的、不认识的打着招呼,说家里公子、小姐到了适婚的年龄,一定找她做媒云云,越走越远。
自顾媒婆走后,孙张氏一直骂个不停。
孙仁怀大吼一声闭嘴,得了耳根清净后,阴沉着脸“来人,让大少爷去书房见我。”
管事孙来财小跑过来回话“老爷,大少爷一早出府去了。”
孙仁怀一拍桌子“带几个人出去,把那不肖子押回来,立刻,马上。”
两刻钟后,孙敬东一路小跑着回府,直奔孙仁怀的书房。
见到跑几步便已是气喘吁吁的儿子,孙仁怀阴沉着脸,一拍桌子“说,是不是又去了黎府?”
孙敬东忙否认“不,爹,儿子没去黎府,只是应了同窗之约去参加诗会。”
孙仁怀缓了脸色“前些日子我让你好好想想,失了古云虎的古府为何可以在京城安然生存,你可想到答案了?”
“爹,儿子仔细想过,过不了两年,古府便在京城无立足之地,安然生存之说并不可信。”
“你个蠢货,古府若没有吃里扒外的古云福,自是另一番景象。你以为古云福做了那么多欺凌弟弟遗孤的事,会有好下场吗?古云虎的那些兄弟,得过古云虎恩惠的那些不起眼的小人物,他们都睁大眼睛盯着呢!都在等着收拾古云虎呢!你这只看表面的蠢货。”孙仁怀气得大吼起来。
孙敬东被吼得有点蒙“爹,您在说什么?”
孙仁怀以恨铁不成钢的眼神盯住儿子,稳了稳情绪:“你看看古府家丁,哪个不是从军中退下的伤兵。再看看古府收留的仆妇,不是死在战场上的将士的妻也是他们的亲眷。收容这些无处容身、无家可归的伤兵或殉职将士的亲眷的行为,军中上下无人不佩服,却又无人能做到。古府如今是越来越穷困,但造成这种现状的原因不只是古叶氏这个当家主母软弱无用那么简单,还包括古云福的趁火打劫与古府仍然沿袭了古云虎在世时的规矩。”
孙敬东震惊无比“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