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下都得抢着帮他试种。这老头儿,到底是来干什么的?有问题。
青舒在床上翻来复去折腾一个多时辰,怎么也想不通这个问题。最后反倒让自己头痛的厉害。她将孔老头前前后后的话又重新回忆一遍,觉得自己没什么得罪孔老头的地方,便安慰自己:没事,没什么地方得罪他,估计他也没害她的理由。不管了,睡觉,明天张罗收豆子的事要紧。
第二日,早起练功的时候,青舒明显精神不济,不时打着哈欠,练功的效率大大降低。
古强黑着一张脸“小娟,打井水,端一盆过来让小姐洗把脸,精神精神。”
青舒听了一激灵“别。”秋日的清晨,新打的井水冰凉冰凉的,她才不要。她可是成长发育阶段的小姑娘,可不想落下痛经之类的毛病,她坚决抵制碰冷水。于是拍了拍脸,拿起木头棍子,似模似样地摆弄了起来。
古强无奈地摇头,小娟在旁边一个劲儿偷笑。而青阳,手里抓着比青舒手里的小一号儿的木头棍子,挥来挥去。
古强看着姐弟两个乱七八糟的乱挥一通,也没说什么。毕竟,先让两人适应武器并练臂力是第一步,他也不好一开始就太过苛刻,反倒让二人失了学习的劲头儿。
再说,乱挥一通也是需要体力的。半个时辰下来,青舒和青阳扔了手里的棍子,累得摊在地上直喘粗气。
小娟和小鱼赶紧上前,小娟搀起了青舒,小鱼搀起了青阳,将姐弟两个弄回屋子里休息。
姐弟两个摊软在椅子上,青舒有气无力地问:“累不累?”
青阳有气无力地点头。
“还要不要练?这才是刚开始,辛苦的还在后头。”
“练,我要和爹一样厉害。”
“好样的,小男子汉,加油。”
“嗯。”某个姐姐控的小正太重重地点头。
洗漱过后,吃了早饭,累摊的姐弟俩个终于又活过来了。青舒一挥胳膊“走,跟姐姐收豆子去。”
青阳学她的样子挥胳膊“收豆子去。”
苏妈妈急急地上来,将姐弟两个的胳膊放下来“小姐、少爷,万不可在人前再做这种失仪之举。”
姐弟两个对视一眼,麻溜儿地端出大家小姐、少爷该有的气度,带了丫鬟往外走。
宅院门里,古强迎上他们,说衙门来人通知,今日开堂审大古家村里正一案,白县辅审案,萧知县旁听。
青舒问“需要我和少爷出面吗?”
“小姐和少爷不必出面,一切老奴已安排妥当。”
“嗯,那你留够人手,我和少爷带四个人出去便成。若是中间出现了什么差池,派人到庄子上通知我。”
“是。”
一个时辰后,李大郎将马车停在了高粱地头儿,元宝禀报道:“小姐,少爷,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