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翼翼地拉了他的袖子。他没好气地道:“干什么?”
青阳赶紧松了手“先,先生别走,姐姐给你送果酒来了。”
青舒没好气地道:“他要走了,给什么给?给下一位夫子喝。”
卢先生立刻瞪圆了眼睛“你敢?先生的果酒,谁也不能觊觎。”说着,几个大步过去,一下就从小娟手里夺了两小坛的果酒,一脸宝贝地抱紧,哼了一声,进了居住的房间。
周伯彥不由自主地叹了口气,向青阳招了招手“是要找哥哥玩儿弹弓吗?走吧,去后边。”
青阳抬头看青舒。
青舒给他正了正头上的帽子“去吧!先生不会走,他可舍不得果酒送人。”
青阳的脸上这才有了笑模样,抓着手里的弹弓走向周伯彥。
顾石头这时候跑了出来“公子,公子,那护卫队…”
“滚回客栈去。现在我不是你公子,你是我公子。”没好气地说罢,周伯彥领了青阳走了。
顾石头一脸哭相地看向青舒“古小姐,能不能给安排个院子?我家公子的护卫队到了,护卫队不能离了公子身边。”
“让你的公子自己跟管家说去。”青舒没好气地说罢,转身走了。
顾石头欲哭无泪,人是皇上让他带来的,给他几个脑袋,他也不敢不听皇上的话。
卢玄方悄无声息的出来“白痴,直接把人带过来,谁还敢撵不成,又不是不要脑袋了。”
顾石头一拍脑袋,乐颠颠儿地去找护卫队去了。
卢玄方坏笑着捋胡子“臭小子、臭丫头,让你们跟先生没大没小的乱吼。”想到有人见到护卫队后会脸黑;再想到捂紧钱袋又小气扒拉的某个丫头接下来必须供十一个人高马大的男人吃住,然后脸上会有臭臭的表情,他便暗爽在心。
果然,当顾石头带了十一人的护卫队进府,并住进了卢先生他们的院子之后,周伯彥黑了脸。
护卫队十一人,加顾石头,就是十二人,无端多了十二张吃饭的嘴,青舒忍了忍,没说话。几天下来,白米、白面,酸菜、咸菜与猪肉是以飞一般的速度在减少中。其实她早想用粗粮米招呼这些人了,可管家告诉她,那护卫队不是一般的护卫队,要好生招待,不能怠慢。
又忍了两日,周伯彥没有一点离去的意思。
青舒忍无不忍,避开青阳,找周伯彥摊牌。“你什么时候走?”这话问的非常直白。
周伯彥正在喝茶,他慢悠悠地吹开一片茶叶,喝了一口,放下茶杯,看着青舒“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