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古青全浑身不自在“娘,您别生气,这好好的,分什么家?再说,爹那边…”
马氏打断他“全儿,你们能从为娘这里拿到的,便是这些。拿还是不拿,明日回话。再者,别提你爹,那么想你爹,回去跟你爹过,别想着两边讨好,两边都得好。你们虽是娘亲生的,可娘的性子如何,你们也清楚,娘是眼里揉不得沙子的。”
古青嘉站了起来,抱过马氏怀里昏昏欲睡的女儿“娘,孩儿奉养您,孩儿会看着妹妹出嫁。您脸色不好,怕是昨晚没睡好,您别想太多,躺下休息一会儿。”
听了这话,马氏心里的阴云总算散了一些“好,娘休息。”
古青全却不动地方,似有意留下单独与马氏说话。古璃也是一脸烦闷的不动地方。
古青嘉漠然看了弟弟一眼“青全,你来一下,大哥有话对你说。璃儿,你也一起来。”
古青全犹疑,见马氏让英姑扶了,往床边走,他只得站起,跟了大哥出去。古璃动了动嘴唇,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也跟了出去。
英姑伺候马氏躺下,轻道“夫人,您心思过重了,安安稳稳的睡个觉,一切会好的。”
马氏轻叹口气“盯牢二少夫人,别让她再出什么妖蛾子。”
英姑应着,为马氏掖好被角,不忘把马氏的钱匣子放入箱笼中锁起来,把钥匙放到马氏的枕头下,轻手轻脚地出去了。
马氏收妥钥匙,躺在被子里默默落泪。因为她知道,她的敲打并没起作用,有人动了心思,定会顺势离她而去。翅膀硬了,心大了,什么也留不住。儿大不由娘啊!
外边很冷,可站在院中悄悄听各房动静的英姑觉得,人心比天气更冷。
大少爷说:青全,你趁早死了分走娘一百两银子的心思,给我老实呆着,少在爹娘之间变来变去的玩那些可笑的把戏。还有你,璃儿,少听那些饶舌妇的胡言乱语,不知天高地厚地起些妖蛾子,惹娘伤心。
二少爷说:大哥,你自然要这么说。你是家中嫡长子,无论是爹还是娘,但凡手里有了好东西,定想着给你,不会分给我们下边的这些兄弟。就说大哥娶妻一事,花的银两比我多不说,大嫂的出身也比张氏高一个头。再说娘刚说的话,娘明知道,历来是长子奉养爹娘的,竟然还要那样说,似是给了我选择,其实根本没给我选择的余地。
小姐说:大哥,我不干,凭什么你们都有一百两,而我却没有。我跟着娘才占一百两银子,每日花项那么多,待我出嫁时,恐怕连五十两银子的嫁妆都拿不出,我不干。你看青舒,住着那么大的宅院,手里有大把的银子,她的嫁妆不说万两,至少也得有个几千两。我不跟她比,我也不多要,就要一百五十两的嫁妆银。
英姑闭了闭眼,睁眼后转身,准备去厨房看看,却见夫人面无表情地站在她身后,她吓了一跳“夫人,您…”
马氏不说话,似苍老了许多,挪至一道门前,推门入内。
耳朵贴在门缝上偷听的古张氏一个不察,被马氏推开的门撞到,痛呼一声,捂着耳朵与半边脸连退数步。
马氏反手关门,几步上前,抬手便狠狠地甩了古张氏另半边脸一巴掌。
古张氏被打的蒙,哭喊“娘,你为何打我?”
马氏发狠,又赏了古张氏一巴掌。
古张氏嚎啕痛哭,惊醒了哄睡不久的聪儿。妇人的哭声和孩子的哭声响成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