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家要想百尺竿更一步，势必要有一个敢作为的人来领衔。我不是那个人，你父亲比我更不合适，但是你…”他顿在这里，又品了一茶，不再言语。

大伯镇定：“喝吧，慢一，快一，随你兴。”

方天林举杯，又是一饮而尽，方人豪赞赏地了。

林家公馆。

林善存合上书，从书架上又重新挑选起来，一边碎碎念叨：“方家的孩似乎比较晚啊，这事还要我手，真不让人省心…”

“大伯。”方天林向他拘礼，方人豪冲他微微颚首：“坐。”

若他是自己堂弟，怕两人是命中劲敌。堂妹，又该当如何呢？

后传来一个谨然的声音：“确认。追查到此人下落的时候，他正在往蒙山方向赶，上的伤势不轻，所以没费多少周折就拿下了。属下问明了，他师父就住在蒙山，他是去求师父山报仇的。不过可惜，他已经没机会了…”

方天林还是第一次听到方人豪对他的评价，所以静静地听着，没有打断他。

方天林的光闪烁了下，堂弟方天启脚不便，原来大伯早已安排好了后事，肯定细心培养了这个堂妹，预备今后兄妹联手来持家业，看来当初自己也并非是不二的选择。

方天林笑了笑：“堂兄妹一场，搞得跟仇人见面似的…说吧，我接手的第一桩是什么事。”

座，方人豪替他斟了一杯茶，方天林一饮而尽，丝毫没有品茗的气度，反而像是饮酒。喝完，他定定地看着大伯，待他说话。

而今日他把方茹雅安排到自己边，则是推心置腹要栽培自己了。

“你太小看我了，我不会妨碍你的。我是来帮你，既然是为家里事，当然竭尽所能。但你要让我服气才行，否则，我保证就算妨碍了你，你都看不来。”

“两年，”方人豪两个字“等你二十岁，我要你继任家主的位。从现在开始，我要你接家族的事务，行“太”之职，两年以内，你要把整个家收服。到时候…不论你要方家走哪条路，我都甘那开路先锋！”

方茹雅看了看窗外，对面是一张幅的广告海报，上面是个当红的艺人，她吐了两个字：“电影。”

书房里，林善存正在翻阅一本杂书，他漫不经心地问了句：“你确认他死了？”

两声击掌，从另一个隔间转过来一个人，拘礼后在方人豪一旁坐下。那是个女人，留着平整的短发，微低着，刘海几乎将娥眉掩盖，神淡定，低看着桌，面上并无表情。

方人豪又斟了一杯茶推到方天林面前，他看着那杯茶，用质询了下，问：“我可以喝么？”

“其他事，茹雅会代，我先走了。”言罢他起离座。方茹雅站起来躬拘礼，一直待他背影消失才起，重新坐下，在方天林的对面。

方天林俯首应诺，他知，今天起，他就不是方天林了，而是真正的方家太。他要担负的，将是整个家族兴衰的重担。

“大伯…”

她替他斟了一杯茶，方天林了声谢，一饮而尽，喝完，静等其开。方茹雅又替自己斟了一杯茶，也是一饮而尽，方：“你是太不假，但我是家里的长公主…你要收服这个家，就先收服我吧。”

“你现在只是个辅臣，客气，我叫你一声堂妹。如果你准备妨碍我，劝你早回去，免得我六亲不认。”

“让他师父也下去陪他吧，这个沈庆也怪可怜的。”林善存又漫不经心地念叨了句。

长公主？在方家，只有终生不嫁一心侍奉家族的女人，才得上这个名号。难怪大伯会对这个女儿格外重，原来三个孩中，最像他的，只有这个女儿男儿心的人。

方人豪笑了，这是他第二次正式冲他笑：“天林，你上有方家缺少的东西，从我第一天认识你开始，便认定了你是最好的继位者。我，和近几代家主一样，守成有余，取不足。”

“是！”那人领命退下了。

“这是茹雅，你堂妹，本来是要留在天启边辅佐的，今天起，她跟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