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们真的是想去玩，那被太夫人捧在手掌心里的谆哥还真不能带——事情不怕一万，就怕万一。有什么事，谁担起这个责任。

就是要他一个人去面对。

当年她以为自己可以去看看。谁知，却是连垂门的边也没有摸着。要不是见机，只怕就会被人当场给逮住。

十一娘不由讪讪然地笑。

谆哥有些失望，转念想到要悄悄去打探徐嗣勤他们在什么，又有了冒险般的憧憬，上把这小小的不快抛在了脑后，由琥珀陪着去了徐嗣勤那里。

谆哥很兴。

“那后来怎样了？”好汉不提当年勇，她也不想提当年的事。忙转移了话题。

“琥珀和滨都好厉害。”谆哥的情绪显然还沉浸知了徐嗣勤等人秘密的兴里，任由她摆布，说话的时候两亮晶晶的“我们悄悄从后门去，看门的小丫鬟跑去报信，被琥珀叫住，说他慌慌张张张，不成统，狠狠地训了一顿。滨却趁机带着我去了正房。守在门的丫鬟突然看到我们，怔了半天才去禀告。待大哥、二哥和三哥迎来的时候，我们已经了厅堂。我就直接问大哥，你们商量什么事，也不告诉我一声。大哥支支吾吾不声，滨就说厅堂里冷，到内室去坐。大哥有些犹豫，二哥却笑着领我们了内室。”说到这里，谆哥咯咯笑起来“滨一内屋就问大哥，是不是想扮了小厮偷偷溜去玩？大哥、二哥和三哥当时都傻了。”

“哥哥，哥哥。”徐嗣诫兴地和谆哥打招呼。谆哥握着他的小手，眉飞舞地对十一娘：“他们商量着去走百病。”

与十一娘合默契，立刻明白了她的意思。笑着曲膝应“是”：“夫人放心。四少爷有意去一趟，自然是要清楚，又要客客气气的。”

十一娘没有声，只是笑着帮他系了斗篷。

“还是不去的好！”滨笑“我小时候就听说有人走百病走丢了。”

而谆哥所受的教育却是要与人为善，谦和有礼。听着不免微微有些不知所措。

“难怪他们要避开你。”十一娘笑“你年纪小，他们肯定是怕到时候照顾不到你。”

滨是怎么知的？

有时候，人与人相就看谁更有气势。

“是吗？”十一娘笑盈盈地望着谆哥，睛却瞥了一下跟着谆哥来的琥珀和滨。

“二哥也这么说。”谆哥嘟着嘴，神怏然“还说去年就有人家丢了孩…却带三哥去！”还是有几分不甘心。

十一娘见她明白了，笑着，亲自帮谆哥披了斗篷：“悄悄地去。谁要是敢不听话，你就拿少爷的样来。”

自鸣钟在申正时刻响起，谆哥的脚步就踏了来。

谆哥言又止，怏怏地任琥珀抱了他上炕，再也没有了刚才的兴采烈。

记忆如般涌上来。

万事都有个开，经历了才知到底该怎么。

十一娘也有些傻。

琥珀笑着抱谆哥上炕，帮他脱鞋。

“大哥支支吾吾的，”谆哥眉带笑“二哥就承认了，说是想元宵节的时候去走百病。不想后跟一大串人。想自己去。”

“我一看见了内室衣架上搭着的几件小厮们穿的青绸长袍。”滨掩嘴而笑“您不记得了。那年您也曾经让我给您了件这样的长袍。”

他神飞扬，满脸喜悦：“我知了，我知他们去什么了？”他声叫嚷着，顾不上脱斗篷，跑到十一娘面前：“母亲，我知大哥和二哥要什么了？”

除非是想丢下小厮、护院单独行动。

元宵节，有黄昏后到摸门钉，走百病的习俗。那场合，男女混杂，良莠不齐，常有小被拐、孩丢失的情况。别是像徐家这人家，就是罗家，仅于安全角度的考虑，也不可能让未阁的小或是夫人、太太们去走百病。当然，男孩的限制要小一些。如果想去，带了小厮、护院跟着就行了。

他们有必要回避谆哥吗？

有人作伴，他胆也大一些。

两人都微微颌。

徐嗣诫看着却嚷着要跟着去。

他听得津津有趣，暂时忘记了谆哥不在的孤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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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嗣诫看了看谆哥，又看了十一娘，轻轻牵了十一娘的手：“哥哥快回来，讲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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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地望着十一娘：“让五弟也和我一起去吧！”

今天只有一更…

十一娘很是困惑地帮谆哥解了斗篷。又见他脸红扑扑的，摸了摸他的背心，见没有汗，这才放下心来。

十一娘佯神黯然的样望着徐嗣诫：“你去了，我岂不一个人？”

十一娘就和徐嗣诫讲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