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没有见过这么讨厌的案!”御手洗似乎要歇斯底里起来了“不
是什么答案,前面都已有人答过,这不就像考试一样吗?你就像拿着考卷的老师,要我在答案纸上画×或√。我不喜
被考试,也不会因为答对了,被认为是模范生、被称赞,而
到
兴。成为模范生又怎么样?而且,怎样才是模范生该有的行为?我不会为了拥有模范生的优越
而努力的。现在不会,以后也绝对不会。”
这好像就是他有忧郁症的原因了。
御手洗不理会我的叫唤,迳自无言地走到窗边。
“不必了,我没有时间看,也没有兴趣看。我要自己解开这个谜。我敢说这就是正确答案。不过,那个谜样的杀人艺术家,是否能解开这个谜底呢?他虽然依照平吉所描述的步骤杀人,可是关于安置阿索德的地,他是否也
有成竹呢?我个人认为,他应该能找到答案。因为他既然能照平吉的意思,把尸
弃置在平吉预先计划好的位置,想必他对平吉的整个构想,早已了然于心。就以‘弃尸地
’为例吧!平吉在手记中,并未指示弃尸的正确地
,也没有写
矿山的名称。不过,从手记里写的四、六、三的数字来看,平吉对于弃尸地
,应该早有腹案。再来看凶手的弃尸地
,竟然也恰好吻合四、六、三的数字。换句话说,这个神秘凶手的弃尸地和平吉的构想完全相同,这是一个很重要的证据。因此,他应该也能解开平吉留下来的谜。这个神秘的艺术家如此了解平吉,让人几乎忍不住想说:平吉和凶手是同一个人!”
“御手洗兄。”
“挖是挖了,只是什么也没有挖到。那个地方已经被挖得像满是炮弹痕迹的硫磺岛。”
“我了解你的意思,但是…”
“…我说…”御手洗终于开了“我不是不了解你想说的。只是,我并不像别人说的那样,我不觉得自己是个怪人,而是别人不了解我,才会说我奇怪。明明我也和大家一样,每天过着普通的生活,但是别人却觉得我好像生活在火星上面一样。”
“没有?什么也没有?”
或许刚才我一不小心,了“很遗憾”的表情。但是,偶尔杀杀他的锐气,应该无妨吧:“御手洗兄,可别小看四十年的时间。凡人必须
四十年的时间,才建得了一座金字塔呢!”我的话有
讽刺的味
,但这也是从御手洗那里学来的。
“御手洗兄。”
“唔?”
“似
“我实在不懂。”御手洗接着说“既然最后都要棺材,人们为什么还要为愚蠢的事拚命?没有用的啦,石冈兄。现在得到的一切,以后还不是会失去?就像平吉所说,我现在所
的努力,到
来等于是白忙一场。喜悦也好,悲伤、愤怒也罢,都犹如台风或夕
,来了会去,去了也还会再来;就像樱
一样,
天来了,就会开
。我们每天忙东忙西,最后仍然一无所有。还有,什么叫
理想?哼!不过是让我们耗费人生的标语。”御手洗说着说着,整个人坐
沙发里。
“那些业余侦探没有一窝蜂地跑去那里吗?”
“可能哦!”“没有在那里发现什么东西吗?”
“啊,今天的咖啡…”
”
“唔?地?”
“不错!”
“还有很多谜案、说法,这本书里都有写了。你想知的话,可以把书拿去看看。”
“硫磺岛!说起硫磺岛,平吉对硫磺岛的预言日,确实料中了。这些先别,可是阿索德居然没有被埋在那里…那一带是什么地形?有没有大家都容易忽略的地方?”
“…了不起!”好不容易说这几个字,就立刻有一
不太好的预
——御手洗似乎不太舒服。我赶
接着说“御手洗兄,你真的很了不起。能够想到这里,只能说你是个天才。”
“大概没有吧!有的话,那个地方现在一定成为观光胜地了。”
“刚才我说的答案,以前也有人提过了?”
一时之间,我有说不
话。
“该不会是…”
“哎呀,我不是问咖啡的事,我是在问你对于四、六、三的看法。”
“但是…这么说来,就是有别想法了?那是…”
“说不定还会卖阿索德馒之类的。”
“对,什么也没有。”我摇说。
“啧啧,你呀!我在说十日町东北方的山中呀,就是十三的中央嘛。”
“或者,因为后来发生了一些突发事件,使凶手想到安置阿索德的更理想地…也或许阿索德被埋得很
,不是那么轻易就会
土面。那些业余侦探难
都没有挖过那一带?”
“没有。”
“御手洗兄,你好像不太舒服…不要一直站着,坐一下吧!一直站着会很累吧?”
“啊?那个呀!”
听到我这么说,他立刻瞪着我,问:“了解?你了解什么了?”他带着悲哀的语气说“唉,对不起,我不应该对着你抱怨。你不会说我是疯吧?谢谢你。或许你也和别人一样,但你一定比别人更‘认真’看待我。好了,换个话题吧!刚才我说的地
里,没有发现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