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的福尔摩斯,因为真正的福尔摩斯已在<最后一案>中,和莫里亚蒂掉落激流而死。也或许是英国利用福尔摩斯的名气,将自己的行为合理化。谁知道呢…咦?”正在此时,外面却传来急促、具有威胁感的敲门声,而且不待我们回应,就用力推开大门。进来的是一个穿着藏青色西装,四十多岁的中年男子:“你是御手洗先生吗?”大汉向我问道。
“不是!”于是他转身面向御手洗走去,然后神气活现地从里面的口袋抽出一个黑色证件,晃了一下,然后说:“我叫竹越!”
“真是稀客!原来是警察先生,有人违规停车吗?”御手洗调侃着,然后又故意靠过去,说:“我还是第一次看到警察的证件,可以让我仔细瞧瞧吗?”
“你的口才还不错嘛!最近的年轻人真是不懂规矩,害我们整天忙得团团转!”竹越开始打官腔。
“我们的规矩是先敲门,等对方开门才能进去,下次你可要记住。有话快说吧!”御手洗也不甘示弱。
“好家伙!你对任何人都用这种态度说话吗?”
“不,只有对你这种伟大的人才如此。闲话少说,如果要占卜,就快告诉我你的生辰。”
那个叫竹越的刑警,没想到会碰到个软钉子,似乎有点懊恼,不过还是不愿意向御手洗低头:“我妹妹来过了吧?美沙子来过这里吧?”听他的口气,好像对这件事感到十分气愤。
“啊!”御手洗提高嗓门说“原来她就是你妹妹!怎么差别那么大呢?看来环境对人的影响还是很大的。对不对?石冈兄。”
“美沙子真是鬼迷心窍!她一定把爸爸的手稿拿给你了,你可别装蒜!”
“我又没说不知道!”
“今天妹婿才告诉我这件事。那篇手稿对警察而言,是很重要的资料,快还给我。”
“我已经看过了,还你也无所谓。不过。令妹是否会谅解呢?”
“我是她哥哥,她不敢反对。话是我说的,快拿出来。”
“看起来你并没有和她商量过,这就叫我为难了,我怎么知道她是否同意把手稿交给你?最重要的是文次郎先生的意思,不是吗?像你这么不客气来拜托别人,还真是了不起啊。”
“我已经够客气了,要是你再不识好歹。我也有办法对付你的。”
“什么办法?在下一定要见识一下。原来你也是会思考的啊!真是令人钦佩啊。到底是什么办法呀?石冈兄,你看他是不是要亮出手铐逮捕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