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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2/3)

时间不知是怎么过去的,突然之间雷轰隆轰隆地响,电光闪过时,微暗的室内便乍放光明,房里传来一个女的惊叫声夹在轰隆的雷鸣声中。那个惊叫声好像是信号般,大雨开始落下,河和桥都笼罩在一片烟雾中,雨打在屋上发很大的声响,若不大声说话,本听不见,所以我们都沉默不语。雨势渐猛,打在玻璃窗上,彷佛成了一幅泼墨山,游人落荒而逃。有几个慌地打开店门,冲了来,大声谈。我好像听到来自遥远世界的声音。

我开始想:是不是御手洗又在开玩笑了?偷看御手洗一,发现他并没有开玩笑的样。再看看那位女,她仍然正襟危坐,一副很正经的样。为什么她就是凶手呢?我左猜右想,心里渐渐产生一莫名的兴奋——须藤妙——这名字是第一次听说,但是,她真的是我们全然不知的人吗?看她的样,大概是五十岁左右,那么昭和十一年时,她才十岁。就算她现在已经五十五岁了,当时也不过十五岁,也还是一个小孩,会什么呢?谋杀了平吉、杀死了一枝和阿索德,下一连串命案的,不仅是个女的,竟然还是一个只有十岁的小女孩吗?还有,写信去威胁竹越文次郎的,也是这个女人吗?当年的她,能够一气切割六个女,完成阿桑德吗?凶手不是吉男、安川,也不是文、平吉,真是这个女人吗?那么她的动机何在?跟梅泽家又有什么关系呢?

“我一直在想,不知谁会发现这件事。”妇人突然冒这句话,害我比先前更张。可是,随即,妇人沙哑的声音令我到意外,那声音很难跟这张脸孔连想在一起,声音给人的觉比脸孔的年纪大得多“我自己也没想到,这个谜底竟然在四十年后才被解开。不过我却想过,找上我的,一定是像你这样的年轻人。”

外面雨势仍然劲,不时闪电打雷,屋里充满午后雷雨特有的沉闷。我们像化石般坐着不动。雨势渐趋平稳、缓和,狂风骤雨慢慢停歇。

和己。”

妇人总算抬起来看我,并且微微一笑。那是一难以形容的微笑,令人一时难忘。一个五十岁的女人,脸上会有这笑颜,我还是第一次看到。她的微笑,羞怯中带幽怨。

御手洗面向我,以梦中人即将场的气说:“石冈,这位须藤妙,就是梅泽家占星术杀人事件中,我们所敬佩的凶手。”

霎时,我觉得昏目眩,好长一段时间说不话来,只是三人面面相觑。或者这才是足以与四十年匹敌的东西。

“我想请问一件事。”御手洗说“你为什么要待在很容易就会被发现的地方?其实你可以住到别的地方。以你的聪明和利的外语,住在外国也不是很困难的事。”

在我们手中现有的资料里,现的人中并没有小孩呀!当时她隐藏在哪里了?难说我们,甚至所有关心这个案的人,都疏忽了这个线索?但是一个小孩为何要杀害六个大人?她是在哪里下毒手的?她所使用的毒剂,是从哪里来的?除了以上这些疑问外,我还有一个更大的问题。那就是:如果前的这个女人真的就是凶手,御手洗是怎么、从哪里把她找来的?这个女人能够像一阵烟一样地躲藏了四十年而不被发现,御手洗是怎么发现她?并且在这个时候找到她?我和御手洗在哲学之分手到现在,不过是一顿饭的时间呀!我跑到哲学之见御手洗时,谜仍然是谜,和昭和十一年命案刚刚发生时,没有什么两样,为何一从“若王来后,御手洗就灵光一闪,谜就不再是谜了?我实在不懂。

窗外的天空依旧灰云覆盖,雨静静地下着,闪电时而划破天空。

“这…我很难详细说明,简单说明的话…或许是…我心里一直在等待别人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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