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这一，我倒是稍微问过她了。’

“嗯，是有时间，但是没有多说话。”

“对我而言，那件案已经没有什么非明白不可的重要分；而一些小细节，知不知都一样，没有什么意义。”

“当然，我这两个没有证据的论调，你也可以完全推翻，但是凶手既然死了，你的怀疑永远无法求证。”

“全是时一个人的计谋？”

“你凭什么这么肯定？”

“太可惜了。失去千载难逢向她求证的机会。”

“唔…还有，案发后，须藤妙，不，应该说时，藏匿在哪里？”

“在我去岚山和你们见面时，你不是有时间和她说话吗？”

“好像是中国大陆

了。御手洗又开了：“来杯咖啡好吗？”

“怎么可能呢？第一，她不知我的住址，而且，她也不知我的姓名。我不觉得我的名字适合在那样的时候说来，而且也不是什么好听的名字。”

“你好像非打破砂锅问到底不行的样。不是毒药，还是什么东京一百三十八度四十八分，都像是装饰在上的浮雕，她的本领真是了得，所以那些装饰品，才得那么巧，充满生命力，让人看不到建筑的整。但是，任何华的建筑，最重要的都是结构，这才是我最兴趣的分；只在意那些装饰、专心分析那些装饰的结果，往往无法把握建筑的结构。知那些药品是怎么来的，有那么重要吗？她只要随便去哪个医药大学，清洁妇的工作，就可以偷到那些药品了吧？”

他一边喝咖啡，一边认真地读我买来的报纸。读完，往桌上一放，微笑箸说：“看到了吗？警方稳健踏实的办案神，终于获得最后胜利…”

“那…命案可能不是时一人的计划。她的母亲多惠会不会是同谋？或者更大胆地说，是多惠唆使她去的。你认为呢？”

“当然。”

“凭竹越那家伙，再稳健踏实一百年，也不会有收获！不过，我看他去卖鞋，可能会赚钱。”趁这个机会，我提心中的疑问——那些毒品的来源，向他请教。

“你的这个问题不能用理来分析，我是从她们的情来推测的。时在四十年后的今天，以妙的名字在嵯峨野经营‘惠屋’包店时，已经有必死的心情。她难会不知开店就是公开自己的行踪？她毫不隐瞒地让自己现，怀抱的就是一‘殉情’的情结。我之所以肯定她们并非共谋，还有一个因素，这个因素和钱有关。如果是多惠和时共谋，当多惠获得遗产时，时必定也会分到一些，甚至一半吧？但实际上，那笔钱到了多惠那边后，一直没有消失掉。还有，如果她们是共谋，计划成功，拿到钱后，时也回到多惠边了，多惠应该会立刻搬到亦都的嵯峨野，开一家店，实现她多年来的梦想。可是，孤独的多惠即使拿到钱，仍然守在原地，过她孤独的一生。这样的结果，一定让时到遗憾，所以时才会在明了危险的状况下，去实现母亲的梦想。这就是我所说的‘殉情’。”

“在哪里？”

“为什么？凶手好不容易现在前了，你为什么不问她？”

“不可能。”

“那个呀！她到底是怎么拿到手的呢？我也不知。”

“是这样的吗…”

“那…这两、三天内，你没有接到她写给你的，类似遗书之类的东西吗？”

“问了几句之后，就觉得她亲切起来。而且，我又不是一步一步追查才好不容易找到她的。那天须藤妙现在我面前时，我没有什么辛苦的慨，更没有‘终于可以问她’的想法。”

“骗人！”我心里这么想着。当时苦思不解破案的关键，而陷半疯狂状态模样的人，是谁呀？御手洗这个男人，明明苦得要命，累得要死，在别人面前却要摆气定神闲，一副“我是天才，什么也难不倒我”的样。

“那你就告诉我，那些药从哪里来的？”

“是吗？我倒觉得这样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