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立刻停手，目光犀利地看着我：“那又怎么样？”

“没事儿了，他真算命大，弹没留在里，没伤到骨也没伤到神经。刘他们酒店给他送了一屋的，他说全应该送给你呀哈哈，他一再追问你的情况，问得我都烦了！对了，新都酒店的老总们对你都佩服得不得了呀，都说一定要见见你，刘还说要聘请你当安全总监呢！哈哈哈哈！表，我来了，刘也要看看你，等我啊！”“算了吧，我不想见！”我语气淡淡。

“为你钟情，倾我至诚，请你珍藏这份情；从未对人，倾诉秘密，一生首次，尽吐心声…”

夜人静，更加难以眠。我索下床，一步步挪到桌前，打开CD，上耳机，一段惊叹号般的前奏后，一首老歌缓缓，浑厚的男中音在耳边低声倾诉：

我放下电话，回见老妈正一块一块给我贴膏药。我今天动作太猛，旧伤全找上来，我呲牙咧嘴着冷气向床上爬，妈妈一路跟着给我腰，心疼得不行：“下次不许这样玩命了。”

“唉，妈懂，懂！你这叫条件反。对了，小婉今天介绍的人怎么样？”

转间，沧海桑田，十年过去了…

“妈！人命关天的事儿，叫我碰上的了，有什么办法，我睁睁看见绑匪杀那小孩？”

煜的担架经过边，我们都让了一下，小婉这才想起男友来，起哭喊着又扑上去。那个刘显得很有义气，不理小婉的哭闹，跟朋友的担架边，煜一路愣愣地望着我们，神却有些发散。我后来在地上拾包时才发现，他的镜不知什么时候掉在地上，也象那钢化玻璃一样，粉粉碎了。

“他，不行！”我轻蔑。

我一脸鄙夷，终于把自己的所见讲了来：“妈，你不懂！这边枪一响，只破，他竟然吓过去了！小婉那个男朋友更绝，竟然把钻到他这个受伤朋友的底下了…”

我低声下气：“是我不对，您别生气了。”

我伏不语，老妈唉声叹气地往外走，她走得很慢，边走边唠叨：“妈的也是一天不如一天，你爸要活着就好了！看来真象你老姨说的，得给你找个心理医生，现在兴这个…”

“都一样。第一，告诉刘，我不会再这样的事，不允许。第二，我不想再见煜，我和他不般！”

当天夜里九，小婉来了电话，她情绪已经平复，恢复了快言快语的特：“呀慧，你今天真是好威风，这下我可知你的本事了！你真是太了，我的天，这下我可知什么叫特警了！”

我正后怕呢！还好人质没差错！千万不要告诉我们领导了。”

“不为什么，就这样吧，谢谢你！今天你也累坏了，太晚了，歇吧。”

我不理她这个话题，只问：“那个煜怎么样了？”

“唉，你心里比谁都明白，你不是对不起我这个妈，你是对不起你自己！十八岁当兵，二十四退役，一伤病，小命差献给国家。你该为你找个归宿，享受一下普通人的幸福了！”

我低下了，妈妈教训：“不要用你那光看人，你妈碰上这事儿兴许还不如他呢！这世界上全是普通人，都是血之躬，有七情六，喜怒哀乐，这是再正常不过的了。别以为你当过大英雄大豪杰，所有人就该都象你们这样！”

“谁呀？煜还是我们呀？”

歌声中，我开启了桌边的保险柜，取一只箱来，轻轻旋开密码，打开，上面是一排丽致的小盒，一只只地抚摸着它们，就象抚摸着昨天的故事。我没有他的照片，只能这样怀念他，他的容貌在我心中多年不变，仍是栩栩如生。

“真跟你生不起这样的气，你老大不嫁也没啥，关键是你这个想法不对！你这个样，什么时候才能过上正常的日哟？”

“为什么？”

“妈，对不起，我尽叫您老人家心了。”

浑哪都酸痛，断过的右麻木得没了知觉，我一扎在枕上，姿式好长时间不变，我不敢稍动，一动腰就针扎般的疼痛。

“怎么又不行？我听见小婉说不错呀，又是研究生，又是什么老总经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