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悔？”

我又问他：“你辞职了？”

几天没见到刘了，灯光下端详着奇怪地问：“呀，刘你脸怎么了？”

秋风秋雨愁煞人，那妙而奥秘的境意，要徒费几多青年华，几多岁月消逝，才会真正懂得，我那时还懵然无知。只因为我还在生命的绚烂之夏，人生之门刚刚打开一半，华与秋实，我还不懂取舍之…

刘的脸由红变白，又由白转红，神非常难受：“施慧…”

我说得很重，刘的脸当时就搐起来，继而眶突然地溢满了泪，看来他是在努力忍着，才没有让泪下来，他嘴颤抖着还想说什么，终于没有说来，转离去。虽然他的泪也让我隐隐有些吃惊，但有这恶劣的一赌在先，他怎么辩解也是于事无补了。

小婉一路痛哭着向自己的房间跑去，开门又向我喊：“施慧，我现在特别特别恨你！”

他什么也不说，起向外走。小婉和姨妈全神张地站了起来，小婉竟然可怜兮兮地要追上去，被我一把拉住。到这个时候，她们还是在乎着他，幻想他能回是岸，正所谓旁观者清，只有我看得最明白，刘是宁可后悔也是不想回了。

刘抬直视我，回答得非常脆：“我早就已经提分手了！是小婉还老缠着我！今天找到我家去，还要死要活的，我是从朋友的角度担心她会傻事，要不然我也不会到这儿来！”

我喝住了他：“刘，不你和小婉怎么样，我以后都不想再见到你！”

姨妈的神情不知为什么有些躲闪：“他，他当博士生导师，帮助学生开发什么项目，有时候就不回家，今天已经打来电话说不回来住了！”

小婉已经止住了哭声，想了一会儿，轻轻摇摇。

“对，后悔！小婉是我从小看大的妹妹，她的格我最了解，她你，把一切都给了你，你再也不会找到比她更好的女孩，你一定会后悔的！”

我说：“我打的！”

表妹闹得乏了，睡得很死，睡梦里还时不时地泣一下，我暗笑自己多虑，以小婉的格，是不会轻易什么傻事来的。我一也睡不着，就努力睁大睛望着天板上灯的廓，后来就打开台灯坐起来，我回想这一个月来发生的事情，一个想法突然成型，而且变得越来越烈，那就是我要快些找个人把自己嫁去。真的，我从来没这么渴望过结婚，我想，既然早晚都免不了要走这一步，我应该平心静气地对待婚姻问题了。老这样耗下去，亲人担心不说，对人对已也都没什么好。

小婉又哭了起来，刘嘴抿得死死的，目光只盯着脚前的地毯。

姨妈一脸惊疑之，我坦然面对，我一也不想隐瞒，今天晚上我就要撕破脸了，这事再这样闹下去，也实在没什么意思了。我说：“刘小婉你们坐下来，我有几个问题要问问你们！”

我听她把门关得震天响，不由有些担心，就问姨妈：“姨夫呢？”

记得那天晚上没有月亮，半夜外面还起了沙沙的秋雨声，我可能是在后半夜才关灯睡下，那时已经定了这半宿的想法。婉儿在边睡得象个小猫一样，我也很快了梦乡，全然不知那秋夜冰冷的雨中，还蕴着几多无奈与忧愁。

我又转向刘：“你呢？”

他转死盯着我：“为什么？”

我狠狠：“你有你的自由，只不过别后悔！”

刘神活泛了些，抬切地看着我：“是，我打算…”

我气愤：“老姨，你没看到刚才他那德行吧！到这时候，你还想他会回心转意吗？”

他们都顺从地坐下去，姨妈也叫我拉着坐下来，我先问小婉：“你打算和刘分手吗？小婉，你想好了再说！”

他走了，姨妈担心地看着自己的女儿，不由埋怨起我来了：“小慧，你刚才的态度太了，你怎么还打过他？唉，人都被你吓跑了！”

姨妈连连，我给妈妈挂了个电话，和姨妈又看了会儿电视，聊了一会儿，一个小时后她帮我悄悄开了小婉的门，我就在小婉边睡下了。

我站起来：“异想天开没有用，脚踏实地才是正路。你要是个聪明人，就和小婉重归于好！”刘也站起来，挑衅般看着我：“我要是不和好呢？”

“因为你利用我打赌骗煜，已经侮辱了我的人格！”

我想想果断：“姨妈你给我找个地方，我怕小婉傻事，我陪你们一宿！”

姨妈首先喊起来：“刘你这孩太没良心了，我们都把你当成自己个儿的孩了，你怎么说翻脸就翻脸？一情都没有！”

我非常脆地打断了他的打算：“我告诉你刘，就是你和小婉分手了，你也永远当不上警察，你不是那块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