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问您有预约吗？”

周一早晨，我如约来到东辰公司所在地，一座位于市中心繁华地段的层写字楼。

他不相信地摇笑笑，认真：“施慧，工作上的事，选择余地大是好事。你去哪都成，就是千万不要公安系统！”

她听了一会儿，放下电话，向我：“郑总和各门老总正在开会，您可以先去楼下人力资源等等吗！”

那天晚上睡觉前，我又试探着问妈妈，她说：“妈可给你不了主意，你几次丢了工作，都瞒着我，妈都是过后才知。这次你既然问来，就肯定是个好地方，那就去试试吧，不行再回来开车。”

我那时刚力还在恢复中，对开租那没日没夜没时没晌的疲惫，确实有些力不从心；东辰的薪是如此引我，不能不让我怦然心动。这不由让我想起去年秋天，在北京与肖东琳久别重逢，她就曾向我提过这样的邀请。这一年来我经历太多的风风雨雨，当初连想都不想就拒绝了的事，今天竟然要成为事实。

我心中非常动，表面却装成若无其事：“没事儿，如果我挂了，你要记得把钱还给肖东琳。她才是你的真正债权人！”

听是这么件事，不由笑了来：“煜，这你可不了我！”

“就你这个本事，加上路见不平的格，去公安局就是送死，我可不想你再去冒险了！”

我笑了起来：“呵呵，当然不知，欠条是我打的。我严格遵守我们之间的君协定，没向她提起煜的大名！”

随着一群上班族，我乘电梯来到东辰公司的一层。对这个地方我并不陌生，在东辰开业的前一天，煜曾把我带到这来坐过一会儿，我那时刚刚与监狱理局的领导闹翻，脚伤复发疼痛难当，所以对它只是匆匆一瞥，今天算是旧地重游。

煜听罢便不笑，长时间地注视我，神又恢复了惯常那沉和凌厉，象是要看到我心里去，然后，简单地吐了四个字：“去东辰吧！”

“我现在前有两条路，一是继续开租车，再就是去东辰公司打工。你知，”说到这我也羞涩地笑了：“郑良给我的工资相当，我有些动心。”

我想了一下，迟疑地说：“应该是有吧。我是来报到的，郑总叫我周一来东辰！”

台前一位眉目如画的女轻盈站起，扶了电脑屏幕樱轻吐：“请问您找哪位？”

正值上班时间，我下了电梯四下张望，见与我同的几位年轻员工，带着大公司白领特有的神气，匆匆地从我边经过，奔赴自己的工作间，那神情和觉让我实在陌生。我打听了一下才知，总经理办公室不在这个楼层，而是在楼上。于是，我又从防火通再上一层，推开门立刻发现这个层楼的装修，要比下面又豪华许多。迎面是一个工作台，后面“东辰集团”四个金字熠熠生辉。

“我找郑总！”

我看他是真心诚意为我担心，也认真起来：“放心吧，我是不会再机关了。对了煜，我还真正犹豫着呢，你给我主意。”

“不行！”煜声音转大，神专横：“绝对不许再这危险的事情！我在电视上第一次看到，都快吓死了！”

“肖东琳！”煜一字一字地重复了这个名字，然后神闪烁地问我：“她知是我用这笔钱吗？”

她的客气完全是一职业化的语气，漂亮的笑容中有拒人千里之外的冷漠，我赶告辞下楼去，其间想给郑良打个电话，但想到从此就是他的手下了，还是不要打扰总经理开会为好…呵呵，传得急了些，边写边修改，前两章了些些改动，对不起了！

我有意说得轻松愉快，力图化解他方才的张情绪。煜听罢也笑了，笑的有些自嘲，也有些羞涩，自动转移了话题：“对了施慧，你的工作怎么安排了？你这次的事影响相当大，我猜司法厅和监狱理局一定后悔当初的安排，很可能会针对你来一番争夺战！”

她上下打量我一番，说：“请您稍候！”然后用纤纤素手拿起一电话，接通后问：“人力资源吗？有位女士来报到，她说是郑总待的！”

“为什么？”

我心里赞叹他对官场的，嘴上却在故意气他：“别提了，我的清名全叫你给糟蹋了，现在谁还敢要我？”

“好啊！”煜睛一亮，立刻兴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