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面的隔音设备惊人，关上门就再听不到任何喧嚣。那位经理陪我一路走，这下已经知我份再无半怠慢，客气堆笑说因为今天公司包场，冰吧没有营业。我于是止步，好奇地问现在外面冰天雪地，去光临的贵宾不会太多吧。经理迟疑地一笑，顾左右而言他解释说这冰吧的创意，是模仿圳一间著名酒吧的模式。我笑想在东北冬季节长夏季短，建这冰吧造价昂贵又不讨好，这样的项目定然也是刘要攻击的靶。早晚有一天，这位经理也得请上东辰的早会去汇报经营情况。

一天跟下来无惊无险，晚上老总们都去席酒会，员工们聚集在尼酒吧，大摆自助酒宴。尼走档路线推会员制，名气在省城已经相当响亮。绝大多数员工也是久闻其名未见其实。除了酒佳肴彩游戏，大厅中超一的音响设备先广受瞩目，大家一边享用自助餐，一边投于争夺麦克风的战役中，一时间卡拉OK不绝于耳。

在我那时的思维定势里，已经开始习惯刘对郑良的颠覆。

因为一周前的恶**件，公司加了保安措施，我终于有了用武之地，义不容辞地担负起这个责任。庆祝活动日程安排得很凑，上午在省宾馆召开会议，给前来参加会议的省市领导和各界佳宾发放了价值不菲的礼品。下午安排媒采访参观，我看见了磊的影。我们都忙，只互相打了个招呼就再没说话。我也是第一次来到位于开发区内的东辰制药厂，发现这里设备完善，规模宏大，宽敞的无菌车间和漂亮的试验室中，那些穿着白连清洁衣罩的工人和穿天蓝袍褂的科研人员，都给我留下极佳的印象，无疑这是一家现代化气息十足的制药厂，也是东辰在东北的重投资项目。

刘得此教训毫无改悔之，开始与郑良针锋相对：“没错，退一步讲，这件事就是法律程序我都认了！商业游戏都有内、外两规则，权衡得失利弊要以公司长远利益为前提。要知，省城的房地产开发业，也是要守行规的，工程队名声再大，后台再，也不能以市面的价格给付工程款。那样的后果是，让我们东辰公司成为同行的靶！这样，楼卖得再好也是一时的，比损失金钱更得不偿失！”

一位副总接着发表慨：“唉，自从正源律师事务所倒闭，咱们公司法规代理一直没有固定下来。现在看起来，确实存在漏呀！”

经理见我停步不前，就近开启一间豪华包房叫我小憩，然后知趣离开。我踏后才发现这并不是普通意义的KTV包房，绝对称得上是别有天，里面晶电视、电脑、消毒酒柜一应俱全，甚至还有单独的卫生间。漂亮的红沙

一个被人泼了一汽油的年轻副总，确实有损公司和他本人形象。连我再见刘，都有想发笑的觉。想起他猝然遭袭的狼狈不堪，再联想去年新都酒店劫持案件发生时，他钻到受伤的煜下的胆小模样，难免再生不屑。在我心目中，刘无疑代表着八十年代在糖油里泡大的年轻人形象，我不否认他学识全面聪明能，可以在商海驰骋纵横尽显风，可一旦遇上危急凶险，就弱毕现刚全无。这样的男人，在和平年代还说得过去，真到了国家有难那一天，我觉得是断断派不上用场的。

大家都不说话，但神情明显在附和刘的发言。我注意到郑良的面肌微微搐几下，再不说什么，目光却沉到了极。这是我看到刘与郑良第一次正面冲突。因为这样一个突发事件，他们之间潜在的锋终于表面化。

圣诞节，东辰公司周年庆典。

在分公司层那里，刘算得上是这个回合的赢家。但在员工中，就是另一看法了。我听小燕她们私下议论，都说东辰公司副总经理叫讨债的包工泼了一汽油，传去好说不好听。我还听说办公室的硕士主任和宁馨儿背地议论，他们都担心地说这位刘总年少气盛不把别人放在里，事之过急锋芒毕，结果才引火烧，这回得了个教训，以后要收敛才对。

我对这场合极不适应，简单吃了东西，就闹中取静地请北京经理打开那扇象征昂贵份的大门，走上那条灯光神秘的通，想再探访那个仙境一般的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