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婉是气坏了，已经有些疯狂，我却隐隐觉得不对，打断她问：“你刚才说，检察院问过你，为什么东辰公司？”

小婉委屈之极，哇地就哭了来：“连你也不信我！我都说了吗，我，我真喝多了，迷迷糊糊地忘了怎么去的了！”

我压低声音：“那天，你们到底在哪个地方了？”

小婉想了想，摇：“没印象！不过他是全省检验的，东辰公司应该也应该和他有业务来往。”

我那时已经有了一猜测，听得越发吻合，浑都冰冷起来，下面就基本等于诱供了：“沙发床是不是红的？”

我问最后一个问题：“你们完了，是怎么来的？”

咬牙切齿：“不知！估计是吓的。我听说一般人都受不了公检法那心理战，他大概是给吓破胆了，就什么都往招了！”

我迫自己冷静了一下，想想确实有这可能，我自己也过有醉酒丧失记忆的时候，那是在北京和肖东琳、蛮在一起的时候。我找回思路又问：“那你对那里的环境有没有印象？比方说，房间是什么样的？有什么特征？”

可能我的样够严肃，小婉呆呆地看着我，不由自主地。

我气不过就推了她一下：“到这时候还不说实话！”

我们来到尼酒吧，我亮会员卡得以。这金卡东辰分公司的老总一人一张，我离开东辰时忘记上缴，没想到此刻派上了用场。北京经理不在，那里的服务生还隐约记得我，殷勤周到前边带路，我没费什么劲就到通往冰吧的走廊。我叫他开间包房，那侍应生开始有些犹豫，我就作势说要给郑总打电话，服务员说郑总一会就来，又问我是不是等他啊，我面不改地说是。于是，他打开了其中一间，我们都置其中。

小婉开始冥思苦想：“是个宾馆的客房吧，不过房间很小。墙上镶了晶电视，开始我以为是K包，可后来看见还有冰箱、消毒柜，还有卫生间…”

我问：“那个局长，他跟你提过东辰公司没有？”

小婉已经叫我问到崩溃，双蜷起来，埋了去：“我们又在那房间喝了酒，再醒过来，就在家里了…”

我伸手就去抬她的下，我的手有些重，小婉象被蛰了一样摆尖叫：“别问我，别问我这个，我真不知！”

小婉反应过来，脸上迅速烧了起来，低下：“我不知…”

小婉撇撇嘴：“检察院的人更莫名其妙，拿个录音机，照着小本本什么都问，问我为什么从原公司辞职，为什么要东辰公司，还问我知不知谁录的像！我被他们问急了，就和他们吵起来了，我说你们不是怀疑我找人录像，来糟蹋我自己吧？我说要知是谁录的像，我就活扒了他的，然后吃他的…”

我站在那儿想了想，然后搬个钢琴凳坐在小婉对面，这个姿式也有些审问的意味。我说：“小婉，你听着，现在要清楚一件事，你一定要老老实实、原原本本告诉我！一不能隐瞒！”

“不，不是床，是沙发床，有靠背的，还有个直角弯。我从没见过那沙发床，特别特别的大，我们了好几下都没掉下去。”

我急忙问：“检察院都问你什么了？”

“还有什么特，使劲想…”

我抓起小婉，说：“跟我走！”

“那房间好象特别和，没盖被也不冷…”

我已经骨悚然，停了半晌才问：“床呢，床是什么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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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婉说：“是，他们不知怎么对这个兴趣，一直在问我辞职的时间，东辰的时间，谁介绍去的东辰，月薪是多少，对了，他们竟然还问我去没去过尼酒吧…”

“墙上有没有**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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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象是…”

他拉开了房灯，迷暗的灯光就在房间内散布开来，小婉二话不说松开我的手，就冲了卫生间。我叫退服务员，跟她走去，里边设施豪华，角落里竟然还设了整浴房。小婉站在琉璃工艺的面池前，呆望化妆镜，我站在她后，看着镜中她的姣好的模样。灯光青白，衬得我们妹都面苍白。

小婉咬了嘴，然后肯定地了，泪了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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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记得了…灯光暗…”

我打开手机，就徐亮的电话，却老是无法接通。

我轻轻问：“是这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