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穿这个上街不会被公安局当越狱犯给抓起来吧？”

我问她：“能绣‘忠报国’吗？”我想先讨好一下这些岳家军。

“没有，就是钱不够。”

最后一件大事：地问题。这地方必须离开市区，又不能太偏僻了，我得在附近的城乡结合买到粮和生活用，而且刘老六凌晨给我把人带过来，我得领着他们步行在天亮以前能够到达。我丝毫不怀疑岳家军的长途跋涉能力，但我对自己缺乏信心，除了在床上，我这些年都很少汗运动了。

“不乐意拿来！我还不乐意呢，这刚地震完我就领着一帮穿成这样的人四揽活去，不知的人肯定以为哪的监狱塌了…哎对了，你男人是不是在监狱工作？”

山羊胡忽然一把抓住那个写着“心理咨询师”的牌，我以为他要拿起来砸我，谁知他把那牌一转个，一个大大的八卦：“哦，既然对心理咨询不兴趣，那我给你批一八字儿吧…”

我说：“别扯淡了。”

我顺她手一看，对面也不知什么时候开了一家心理咨询室，我哭笑不得地走去，完全明白怎么回事了，老板娘在变相支持她老姘的生意，那个男人奔50的年纪，留着山羊胡坐在老板椅里，里光直冒，隔三差五冲对面挤眉，见我来，山羊胡板起脸说：“你有什么心理问题吗？”

“那我也不多说了，这是2000块定金，不过得你们给我送到这个地方，别忘了‘忠报国’，剩下的钱我拿到货以后一起给你。”

包把李师师划拉开自己动手，回

“能再便宜吗，我要1000，而且明天就要，现钱现货。”

工人穿嘛，用不着好的，而且这样的衣服穿去别的包工队不敢惹你…一才20，加鞋和内衣每你给50。”

老板娘掩饰住喜，板起脸说：“大兄弟，你要再说这话这买卖只能黄了，我啥也不说了，你自己算算，就算我们的衣服都是回收墩布的，光加工费也不止这个数吧？”

老板娘着那2000块钱说：“5万块的买卖给2000定金是不是少？”

包这些日正常上班，地震以后很多家都不饭了，中小饭馆更加火暴起来，因为包上的是早班，中午那顿饭是由李师师来的，很多人误以为她很会饭，那是错的，以前就算，她抓把莲扔锅里，等别人好端给宋徽宗时她就可以说那是她亲手的莲羹，她缺乏系统的饭理论，甚至不知炒饭是要用熟米饭炒的，那么净的女孩炒菜居然不洗，不过这样不会炝锅溅油，后来我才知饭馆其实都是这么的。

正当李师师端着一盘切得很科技时代的茄要往油锅倒时，谢天谢地包回来了，在她后跟着一个玳瑁镜穿着中山装的老，我掏钱包对老说：“怎么，这礼拜换您收费？”

“问题不大，想不到你们一个包工队还有自己的企业文化。”

剩下就是帐篷的事了，1000衣服鞋袜不过是十几箱的事儿，跟包随便说个谎就行，100帐篷就不好办了，后来我想了一个办法，我让那个老板后天晚上不等我去拿货就不许关门，开始他还理不理我的，我跟他说，你要不等也行，反正我知你仓库在哪，他就表示一定跟我不见不散。人就应该执着一，不达目的死不休，不破楼兰终不还，匈不灭，何以家为，古来征战几人还！虽然难免遭人误会，他们我这法叫氓习气。

“这就是最大的心理问题，你觉得多少钱才够呢，换言之，你追求的生活是什么样的呢，有的人月薪好几万，可他们不快乐，有的人一个月才挣几百块钱，可他们…”

…

我想了想也笑了，确实是这么个理。

老板娘说：“你放心，这个只是半成品，完全来以后领上有儿，你还可以选择让他们在背上画一个彪的标志，只不过为了不惹麻烦，那只豹是脸朝上躺着的…”

老板娘躲闪着我抢钱的手，说：“行行就2000吧，我男人是蹲监狱的。”

我临走的时候老板娘把一张纸片给我，指着对面说：“送你一次免费心理咨询，这是本店的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