瞟了血泪一眼
“当然得佩服我了,擒贼先擒王,你不会连这个道理都不懂吧?”血泪笑着反击“不过你做的也不错啊,要不是这么大张旗鼓地进攻,把人都引到这里来了,恐怕我也没那么容易找到入口,所以,还要多谢你了。”
“放了掌门。”两人正说着,绝尘喝了一声,努力站直身体,剑指向二人,剑尖在颤抖,他已经几乎是精疲力竭了,完全靠着一股真气在着。
“这怎么还剩一下?”血泪看向鬼泣“不是说要杀光的吗,蜀山上,一个活人都没有。”
鬼泣道:“马上就成死人了。”说着要出手,纱纱走出,道:“料理这种小事,岂能让护法亲自动手,我来就可以了。”
说着走出,不想何从走过去,看着她,缓缓地拔出剑来。
纱纱神色中略有几分慌乱,不敢正视着何从。
“不用你帮忙,我”绝尘说着刺出一剑,这一剑刺出,力道全无,身子一倾,就摔在地上,要是就此死了或是昏了过去尚好,只是还醒着,恨地直拿拳头砸地,想支撑着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像是一堆烂泥。
“为什么要杀那么多人?”何从盯着纱纱“如果只是为了剑谱,你偷剑谱就好了,为什么要把陈家堡的家人全给杀了,为什么要这么做?”
“我”纱纱不知道怎么回答。
何从道:“你本来是想杀我的,对不对?现在,机会来了,动手吧,我不会手下留情的,也让我见识一下你杀了那么多人换来的真正的太乙剑法到底有什么样的威力。”
纱纱摇了摇头,道:“不是这样的,我我从没想过要杀你,我只是我不能说,你要问,直接去问主人好了。”
何从道:“我不用问,今天,我要你陈家堡几十条人命问债,是我把你留在陈家堡的,这是我招致的祸,我就要用生命来偿还,你可以杀了我,要么,我会杀了你,动手吧。”
纱纱后退一步,继续摇头“我我不敢,主人会杀了我的。”
“纱纱,怎么回事?”鬼泣见二人说了半天,还没动手,喝了一声“要我亲自动手吗?”
“你敢杀他?”血泪盯着鬼泣。
鬼泣道:“有碍妖天下一统江湖的人都应该死,相信主人会明白的,不像有些人,另有所图。”
血泪道:“是吗,那你就杀了他好了,不过,不知道你的手下有没有这个能力。”
鬼泣喝道:“纱纱,还不动手?杀了他,有什么事情有我杠着,不用怕,我们做事一向光明正大,无愧于妖天下,没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杀了他,明月堂主的位置就是你的。”
明月堂主本是她的爱徒,想让她拉拢绝尘,打探蜀山虚实,不想她竟然会爱上绝尘,反助他人,鬼泣怒其不争,一掌击毙了她,从此明月堂堂主的位置一直空着,多少人想争,可鬼泣念爱徒心切,宁可空着,也不愿让他人占了,今受血泪激怒,要显示一个自己手下的实力,才拿明月堂堂主来作为赏赐。
见护法说出明月堂,多少人都后悔了,早知如此,就先动手杀了他,不过此时后悔也来不及了,何况,事实上要想杀何从远非那么容易。
纱纱本无主意,见鬼泣这么一说,狠下心来,道:“对不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