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答,莫非是她的出现给随缘带来了冲击而被迫出局?
“是不是因为我琴弹的不好?”随缘最后问我。
“你认为呢?”我笑“你知道曲高和寡这个词吗?”
“知道,你是指我吗?”随缘明白我话的意思,心情略好了些,这些,都很明显地表现在她的脸上,她还没有学会人的掩饰,但愿永远都不要学会,不这样一直自然的她,甚至不穿衣服也一样的美丽,纯洁。
我说:“当然,酒吧是不适合你的,因为你的艺术是高雅的,而酒吧里的东西相比较要大众化,或者换个词来说更低俗一些,他们达不到你的水准,无法欣赏你的琴,所以明白了吗?”
随缘点了点头,似乎明白了些,不过一个可怕的问题随之而来:“可是你为什么也要去酒吧?我见你去过很多次了。”
这个问得我有些哑口无言。
“好啦,我们回去吧。”随缘起身,长长地舒了口气,看样子把心事说出来,感觉好多了。
她的心事是说出来了,可我呢?不知道蓝雪的官司会怎么样,还有雨绯妈妈的绑架案,这个是最让我揪心的,不可否认,我甚至有种想让她被撕票的狠心,也许这么想很不人道,很不礼貌,很没有道德感,可我就是这么想的,佳佳不喜欢她,雨绯也说不上喜欢她,只是是她带到这个世界上而且养大的,而我呢,对她而言,完全就是一个外人,她还曾不止一次地怂恿雨绯和我离婚,和我之间可谓是仇深似海,不共戴天。
只是或许还有那么一点亲情吧,因为雨绯,因为佳佳,人世间的感情,永远分不了那么清,不得已而为之的事情其实是太多,就像
我正着心事,完全没有听到随缘在问我什么,她扯了我下时,我才意识到她在问话,看向她,她在看着我,目光里是询问的神情,还有些不满和责备。
“什么事?”我问。
随缘问:“在想什么,你的心好乱,你有心事?”
不知道为什么,我选择了摇头,也许人天生就带有欺骗的本能吧,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要回避。
在回去的车里,随缘睡着了,虽然淋了雨,吸收了雨之精华,看来她仍然很累,很虚弱,我再一次感到抱歉。
随缘懒得去和晓棋打招呼,一向喜欢自由来往,好在晓棋也早已习惯了,倒也不在乎,何况她又不会招惹是非。
要进大厅时,意外地发现蓝雪还在,正在和晓棋促膝谈心,
我想推门进去,还是犹豫了,算了,不打扰她们了,身为明星的蓝雪,真心朋友不会很多,而我又是一个大男人,真的不方便走的太近,或许,能和她这么相谈的也只有晓棋了,此为其一,其二,我也不知道要如何向晓棋辞行,虽然我很想留下来陪着她,陪她过夜,可是现在雨绯需要我,那个可怕的电话已经把她快折磨的不行了,我必须对应付,去解决,而这件事,我不能告诉雨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