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晓不承认。

"是，但是，因为矛盾，就只写了短短的一句话，也没把意思说得明白，我想，你能不能从中找到突破就不关我的事了，只能看你们自己了。结果，你顺藤摸瓜，真的找到了陈菲。"

税务人员被打，结果却不了了之，这无疑等于让王昆这个局长在下属面前被人搧了一耳光。本来王昆都想好了的，暴力抗税上说过就让他过，只要林庆生他们找到利华电偷税漏税的证据，到时哪怕是市长市委书记亲自上门来"说情"，王昆也不会买账的。谁能想到，林庆生他们查了一个多星期，居然是无功而返。

赵晓听了长长地"哦"了一下，没说话。

利华暴力抗税事件已经过去好几个月了，在外人看来，这事已经了结了。但是，事实并非如此。利华暴力抗税事件的发生，使两个人对这个背景很的电公司产生了厚的"兴趣"。这几个月来，他们的注意力，始终没有离开过利华电。

"这事已经过去这么久了，既然你问起，我就说了吧。其实偷税这事我一开始就是反对的，只是因为成军持，我只好放弃了。你也知，我和成军能走到今天不容易，所以我没有持劝阻，而是选择了服从，但我知，事是迟早的事。所以当签约风波发生后，我就意识到，这事已经被人盯上了。当你们说要来查账时，我一边是很兴，因为这担惊受怕的日很快就要结束了，但一边又很痛苦，因为一旦力远事，成军就得坐牢。但我知，这事拖得越久，对成军就越不利，我很矛盾，不知该怎么，想劝成军自首，但又开不了。我想，只有一办法，那就是等你们掌握了他偷税的证据，再劝他自首，这样他才有可能会听。于是我把希望寄托在了你们查账上。"

？"王昆不见邓可立和女儿来，问。

真的是郁闷死了。

凤旅山庄试营业期间，王昆在举报箱里发现了一份检举材料，是反映利华电偷税漏税的。王昆对这份举报材料研究了好多次，终究没有再派调查组去利华查账。查利华这样的

"林梅在逛商场，要不你也一起去逛逛？"

"帮我查成军。"

"要是换了平时周末，还真被你说中了，他们小两都喜睡懒觉的，周末不睡到十是不会起来的。不过今天没有，他们要到外地去参加一个朋友婚礼，早早地就走了。"赵晓边说边削着梨。

"是啊，你们查了几天，什么也没查到，我就想，我得设法拨拨你们。"

王昆接过咬了一，说，"甜，好吃。"

"当我听陈菲说你的名字时，真不敢相信这是真的。说说看，为什么帮我？"

林梅打电话过来了，说她在商场看到一件非常适合他穿的衬衫，叫他过去试试。

"原来如此。不过，我不明白，既然你说陈菲是个非常持原则的人，为什么又要辞掉她呢？"

王昆喝了，"不过，陈菲是找到了，可陈菲有顾虑，不我怎么问她都不说。"

"陈菲回东江了，今天早上我在楼下吃早时碰到了她。"

"那是我打了电话给她。"

"你为什么帮我？"王昆问赵晓。

"说吧，什么事？"赵晓问。

"让我和林梅逛街，你想开遛是吧？好吧，反正我也没什么事。"

利华电的办公大楼就在市中心，王昆几乎每天都会经过那里，每次经过那里，王昆心里就很不是滋味。

赵晓回房换了件衣服，和王昆一起找林梅逛街去了。

"这么说来，给我们举报箱放小纸条的也是你了？"

"我有帮吗？我可什么都没啊。"

"来，吃一个。"

"陈菲是个非常持原则的人，若你要她去揭别人的短，她绝不会，同样，你要她说有关力远账目的事，她也不会说，再怎么说，力远并没有亏待她。"

"可她还是说了。"

"她在办公室，会有很多机会接一些涉及公司机密的东西，而她超的记忆力，会让她记住这些不该记住的东西，这样的话，迟早会给她，也给公司带来麻烦。"

一个是王昆，另一个就是邓可立。

"帮你什么？"赵晓不明白王昆话的意思。

"可你没想到我们查来查去也没查个绪来。"王昆打断赵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