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千万别自作多情,我可不是关心你。我要不回来,怕你把房子点着了,我连个安身的地方都没有了。你看看你都干了些什么,又是喝酒又是打电话,你要再这样,咱们就离婚吧,省得你一天到晚惹事生非。”
蒋丽莎听黄江河的口气不再凶巴巴的,也放肆了许多,就接着黄江河的话说:“和我离婚?我舍得你才舍不得呢,你当初——”
“去去,一边去,一张嘴我就知道你放出什么气,莫非又是说我抓了你的手掌心什么,就这点事没你都提了八百回了。我警告你,你要是再当着孩子们的面揭我的短,我就把你——”
“还忍心把我关进储藏室呀?”
“想得美,我就把你关到猪圈里,让你和猪住在一起。”
“我以为我每天和人生活在一起啊,其实我一直和猪住在一起,一头黄色的猪。”
黄江河无心和蒋丽莎斗嘴,打了个哈欠站起来。蒋丽莎喝酒乱了性,跟着黄江河站起,从后面抱住黄江河,把脸贴在他的脊梁上,说:“只有靠在你的背上,我才感到踏实。没良心的,下手那么狠,还打完后还把我关在楼上,就这一条,我就能告你虐待妇女,看看你的脸往哪儿放。”
黄江河想掰开蒋丽莎的手往床边走,可蒋丽莎就是不松手,只能带着她走到床边。谁知到了床边,脚碰到了床脚,一个不留神,就爬到了床上,蒋丽莎就势压在了黄江河的身上,对着黄江河的耳朵说:“老公,我要。”
她的嘴巴凑近黄江河的脸,说话时哈出的气流灌进了黄江河的脖子。黄江河感到痒痒的,一股隐隐的冲动在体内不断地膨胀着。他不由翻过身来,把蒋丽莎紧紧地搂在怀里…
一阵云情雨意,化解了所有的怨恨。在黄江河面前,蒋丽莎重新恢复了常态。她静静地躺在黄江河的怀里,温柔地问道:“你什么时候才放我出去?”
黄江河握着蒋丽莎的小手,把的手放在自己的脸上,说:“其实你一直在我心里呢,我永远都不会放你出去。”
“那你还把我打成那样?”蒋丽莎撒娇道。
“要不是——,不说了,我知道我年龄比你大,这是唯一的劣势。不说了,从现在开始,我取消禁令,你自由了。你的正处级也批下来来,这下你该满足了吧。”
两人甜言蜜语,把前几天的不快统统忘到了九霄云外。在胡言乱语中进入了梦乡。
水往低处流,人往高处走,这是指一般的人,像黄江河和蒋丽莎这般没有廉耻的人就不能用这句话来概括。简单地说,他们两个都是不知廉耻的人,而不知廉耻的人往往像水一样,直往低处流,像沙子一样不能成型。老天爷不长眼,给这两个本该托生成畜生的人披了两张人皮,给人间增添了很多的罪恶和笑柄。
在饭店吃饭时,由于黄珊吃得少,在等待高寒吃饭时喝了太多的水。她和高寒在河边逗留了那么长时间一直没小解,回到别墅后关顾着关心爸爸和蒋丽莎,也没到卫生间方便。她刚刚进到梦乡就被意憋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