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评价你之前,我也想知道你对自己的评价。”高寒回答说。
“我主动找你,但我不是勾引你。我是你的情人,但我不是你的小蜜,更不是你的小三。我学富五年,艺术才华横溢,浑身充满高雅的艺术气息。可由于父母不争气,给了我一颗随时都可能停止跳动的心脏。如果放过你,也许一辈子我就找不到我的真爱。所以,无论你怎么看我,我都看得起我自己。”
无耻者总能千方百计为自己找到一个合理的通行证。她有生存和爱的权利,也许她是对的;她把自己的幸福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也许她是错的。但无论是对的还是错的,她都永远会一如既往地要和高寒保持这种关系。因为,眼前的男人不但能给她带来灵与肉的快感,还能在经济上著他一臂之力。
大多数人都很势利,尤其是大多数女人。人心不古早已成了传说中的神话,而胡雨薇是站在时代前卫的美人,她站在现实的土地上,而没有生活在神话之中。
听着胡雨薇发自肺腑的柔情蜜意,高寒又一次紧紧地搂着她,感动地说:“在你没有找到感情的归宿之前,我的臂弯永远是你避风的港湾,我的心永远是你释放感情的家园。你不但是我的情人,是我的小蜜,是我的小三,还是你就是我的全部。在感情上我很纯粹,只有灵与肉完美结合才能给我带来快乐。”
这说一个美丽而又舒心的夜晚。在这个美丽而又舒心的夜晚里,高寒却睡得很不踏实。其实他完全能睡得踏实,只不过他不想睡得踏实。他控制着自己,时刻提醒着,千万不要进入纯粹的梦里。如果他睡死了,就无法体验到这种由胡雨薇娇柔的而带来的现实的享受,胡雨薇就会突然间长了翅膀,从窗户里飞走,离他而去。
而胡雨薇却睡得很踏实。她一直枕着高寒的胳膊,她的呼吸匀称而轻微。她从肺部呼出的微弱的气流哈在高寒的心口处,逐渐凝结成一颗颗细小的水珠。高寒用手摸摸,细小的水珠粘在了手指上。他把手指放在嘴边,伸出舌头添一添,咸咸的,涩涩的。
这种咸咸的涩涩的感觉顺着味觉进入到了高寒的体内,他突然又一种不祥的预感,感觉到今晚好像要出什么大事。他看看胡雨薇的脸,突然发现她脸色苍白,嘴唇发黑。他突然坐起来,低头把耳朵贴在胡雨薇的胸口。这一听不要紧,差一点把他吓死。从胡雨薇的心口处传出“嗤嗤”的声音。高寒立即预感到,胡雨薇的心脏病犯了,她很可能已经处于极度的危险之中。
高寒摇摇胡雨薇,胡雨薇毫不知觉。高寒的预感得到了证实,他赶紧翻身下床,来开抽屉想寻找硝酸甘油片。慌乱中,高寒找到了瓶子,可当他打开时,却发现瓶子里空空如也,什么也没有。
他赤裸着身子跑到厨房,试图想着找到胡雨薇准备的中药。遗憾的是,他找遍了厨房的犄角旮旯,也 没有发现一片中药。他急忙返回到卧室,对着胡雨薇的而都轻声地呼叫着她的名字。
胡雨薇听不到高寒的叫声,她没有丝毫的反应。高寒急了,来不及穿衣服就拨打了急救电话。在拯救生命之前,他已经顾及不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