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申论题？

他整个人都愣在了那里：“诶？”

他又跑到护士台问了胡爷爷的电话和住址，但护士却说医院有规定，不能透患者信息。

不是胡爷爷的电话？那天他是拿医院电话给自己打过来的？

“我也考砸了，唉，明年再考吧。”

一综合瘤内科区，他却惊讶的发现胡爷爷的病房居然没有人了，连东西行李也不在，找了个护士一问才知，老爷昨天晚上的院，可能就是董学斌刚离开没多久的事儿。他上取手机查到了那天胡爷爷打到他手机上的号码，拨过去，只听那响起一个女声“您好，瘤医院住院。”

见时间过了半个小时，董学斌不再多想，拿起笔来开始快速作答。

老爷应该没有多少日了，难昨天是自己最后一次见他？

“你怎么回事儿？”监考老师板脸看过来“自己题，嘴上别声儿！”

这就是申论题！？

再看看第三题。

“针对我国公民存在的旅游不文明行为，给旅游主门写一份建议，要求是，建议合理可行，条理清晰，不超过400字…”

还没等老妈和瞿芸萱反应过来，董学斌就伸手跟路边上拦了辆伊兰特的租车。

场上，抱怨声从四面八方压了过来“哎呀，这回玩完了，题太难了。”

如此作弊的情况下笔试要是再过不了，那他脆找块豆腐撞死算了！

那监考老师的注意力一直在董学斌上，好像怀疑他作弊似的，溜达了一圈后就站在了他的后，扫看看试卷答题卡。半晌过去，监考员面一丝惊奇，直到考试结束铃声响起后才抬起，和另一个监考员装好大家上来的考卷，密封。

突然，董学斌咦了一声，不可思议地眨眨睛，不是吧？怎么这么熟？

十个人里有九个人愁眉苦脸，好像全没考好。

一连问了自己三次，他仍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睛。

“是啊，行测就够那什么的了，没想到申论也这么难，尤其第三题，有几个人能答对？”

大家陆陆续续了十五中。

等董学斌也要离开的时候，那监考老师赞赏地对他了脑袋，一个笑容。

他现在才明白，为什么胡爷爷那天很肯定的告诉他申论一定会让他拿分，他现在才知，为什么胡爷爷不让他把两人讨论的复习资料告诉给别人，也许是他儿这次在京城题，也许是他从其他渠获取的，这次京城的申论考试，竟然有百分之七十的原题…胡爷爷都在之前给他辅导的过程中偷偷告诉了他！

笔锋行云一般，没有打一磕。

这就是申论题？

董学斌受若惊地回了一个笑，表情僵地转往外走。怎么回事？申论卷到底怎么回事？

“师傅。”他对司机：“麻烦您，瘤医院。”

站在走廊上，董学斌呆呆望着那空的房间。

学校大门外，瞿芸萱和老妈正在树下的凉等他，许阿姨也和他们在一起，看样小东还没从考场来。董学斌失神地迎了上去，见得老妈和萱姨期盼地要开说什么，他突然打了个暂停的手势“先什么也别说，妈，萱姨，我得上去个地方，有特别急的事儿，您俩先回家吧！”

董学斌忙：“抱歉抱歉。”低瞅瞅试卷，确认自己没看错，他又惊又喜地把目光挪到了第四题上。我了个去的！董学斌顿时倒了一冷气，惊得跟什么似的，目瞪呆地用拳捶了下脑门，真不知该怎么形容自己现在的心情了。

对着那个病房，董学斌一低，鞠了三个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