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不过，许多年以前，我的父亲还是个小伙的时候，我们落有人去过。当时刚在这儿定居，有一支人跟着酋长继续跋涉，为落寻找条件更好的地方。他们碰到一个奇怪的民族。那些人都着这黄颜金属的装饰品。他们的枪、箭，以及煮饭用的锅也都是用和我的手镯一样的金属成的。

“我们现在的酋长万齐瑞就去过。”布苏甲回答“那时候他还很年轻，可是他一直跟乔万姆比在一块儿——他是他的父亲。”

泰山当天晚上就去问万齐瑞这件事情。万齐端已经是一个很老的老了。他说，那个地方离这儿很远，不过他记得很清楚，路还不难走。

“这是一个很凶残的族。他们既不像你这样白，也不像我们这样黑，而是像大猩猩包尔尼一样浑长着。是的，他们确实很坏。能从那些人的领地逃回来，老酋长乔万姆比很兴。”

布苏里说话时，手措不时抚摸着肤光的左臂上着的那个分量很重的金镯。泰山一双睛也一直看着这个装饰品，不过心思却在别。过了一会儿，他想起刚来这个落时曾经问过的那个问题。那时候，他没能让他们明白自己的意思。这几个星期，他竟把关于黄金这不值一提的小事忘到了脑后。因为下他又成了一个地地的原始人，把一切都看作外之。可是刚才前闪过的金光又突然唤醒他心底沉睡着的文明人的意识，于是又生对财富的渴望。他在与文明人的泛泛之中，已经学会了这一课，懂得金钱意味着快乐和权利。他指了指那只金手镯。

“你去过那儿吗？”泰山问。

黑人朝南方指了指。

“那些隶贩从来没发现你们在这儿？”泰山问。

“得走一个月，也许还要多。”他回答。

“他们住在一个很大的村里，村庄四周筑着墙，村里的房都是用石砌成的。他们非常凶恶，不问青红皂白就和我们的武士一阵好打。我们人数不多，守在一座小山包上。那些凶狠的家伙直到太落山，才回到他们那座邪恶的‘城堡’。我们的武士从山上下来，从敌人的尸上取下许多这黄颜的装饰品，然后匆匆忙忙离开那条峡谷。打那以后，谁也没再去过那儿。

“跟乔万姆比去过那个奇妙的城堡，并且见过那些怪人的武士现在还有没有人活着？”泰山问。

“当年，大伙儿照酋长的吩咐，带着所有的东西，包括许多象牙，跋涉了好几个月，真是历尽千难万险。因为这一路要穿过稠密的原始森林，爬过好多座大山，最后终于来到这个地方。尽酋长派好几支人去找更适合居住的地方，但是谁也没有找到。”

“大约一年以前，来过一小伙阿拉伯人，不过被我们赶跑了，还杀了不少。我们追了他们好几天，像收拾野兽一样，一个一个地收拾他们，后来只有一小撮坏逃走了。”

“你们是从哪儿搞到这黄颜的金属的，布苏里？”他问。

羊、斑；为了搞到象牙还去捕捉大象。他很快就学会了他们简单的语言，懂得了他们的生活习惯，以及这个落那原始的信条与规矩。他发现他们并不是吃人的族。事实上，他们对于人吃人这事情嗤之以鼻，十分轻蔑。

“他们捕杀我们像捕杀凶残的野兽。”布苏里说“没有一慈悲心。不是抓隶，就是要象牙，但一般来说，二者都要。我们的男人被他们杀死，女人被他们像赶羊一样地赶走。我们已经跟他们斗争了许多年，可是，光凭长矛、弓箭哪里打得过他们那能吐火焰，致人死命的‘’。我们最有力气的弓箭手也不会把箭得像他们的弹那么远。后来，找父亲还是个小伙的时候，阿拉伯人又来了。不过我们的武士在他们离落还很远的地方就发现了他们。当年的酋长乔万姆比赶快告诉大伙儿收拾东西，跟着他逃向遥远的南方，直到找到这块阿拉伯人不曾来过的地方。

布苏里——那位被泰山一直跟踪到村庄的武士给他讲了他们落的许多轶事。他告诉他，许多年以前，他们这个落怎样长途跋涉，从遥远的北方来到这里。还告诉他，他们曾经是一个大的落，但是由于那些手持火、杀人如麻的隶贩的洗劫，他们遭受了惨重的损失。现在剩下的这儿人和那个大的落简直无法相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