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人？”白琴心中一缩，勉问。

“比如…你。”张恒就像小孩一样拄着沙发，两脚分别前后划拉着“你的谎言，还有你的傲慢，我都能看得一清二楚。”

张恒这才收起表情，再次坐回自己的位置，淡漠“我自己。”

“你害怕自己？”白琴反问。

说着，她看着张恒父母担忧的神，最终补充“…一被人看穿一切的觉。”

“有时候。”张恒老成的。

“…”白琴沉默了一下，斩钉截铁的开“不是！”张恒摇微笑，他将手中的调查问卷缓缓推去，同时压低声音“你应该回答——‘是’才对。”

“你要让我回答？”白琴机械的问。

“发生了什么？”张恒父母顿时一呆，张恒母亲更是急切“白医生，是不是我儿的病情有什么意外？”

“因为，我总是能看穿一些人的谎言。”张恒眯起明亮的大睛，中的戏谑一闪而逝。

白琴顿时呆呆看着张恒，内心突然产生一对前男孩的畏惧…

“白医生，我儿怎么样？”张恒母亲连忙问。

…

“…”白琴摇摇，苦笑“他的病情已经超我的认知，两位，你们的孩真的只有四岁吗？我工作这么多年，还从未有过如此觉…”

“因为你已经是大人了，”张恒思考了一下，用怜悯的目光看向白琴“这样很丢脸。”

“为什么不需要？”白琴立即反问。

“为什么会害怕你自己？”白琴暗暗屏住呼，对于前的小男孩，她越来越有不可思议的觉。

“小、小孩不应该胡思想！”白琴闻言笑了起来，可是连她自己都能觉到，自己此刻的笑容一定无比难看，她连忙在沙发上挪了挪，躲开前这个诡异小男孩审视的目光，逃避似的拿起茶几上的问卷调查表，有些慌“现在，该你说说你害怕什么了。”

“是或者不是？”张恒带着侵略的语气继续问。

十分钟后，张恒好整以暇的走理疗间，张恒的父母早就等候多时，看到张恒来，这才连忙走到理疗间的门，可是他们却看到，之前态度还有些傲慢的白医生，此时竟然脸苍白的坐在沙发上，呆呆的看着桌上的问卷调查试卷。

白琴这才回过神，他看着两人，突然心有余悸的表情“两位，我恐怕医治不了你们的孩了，两位还是另请明吧。”

“你不需要歉。”可是还未说完，张恒便抢先回答，他一边嘲笑一边朝沙发靠背靠去。

张恒再次站起，极为自然的从白琴手中接过调查问卷，用细的童音读“第二十六个问题，你是否害怕恶梦？”

“我什么地方欺骗了你？”白琴呼一气，怒极反笑“好吧，就算我欺骗了你，那么我给你歉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