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我们真的该去了…”

舒歆的声音里带着沙哑和微的痕迹“也许…那个故事是真的，我们本来就真的是彼此的一半…你相不相信？”“…我相信…不过…有件事你别忘了，”魏夜檀的声音也有一喑哑，但他的语气却比舒歆平静多了。

用了，”魏夜檀放松地靠在舒歆的膛上，久违了的温觉让他不由自主地陶醉“现在住在地委宿舍里，有堂的。”

“瘦才健康，放心吧…”魏夜檀轻轻地笑了“我上个月刚刚检查过，什么问题都没有，听说地委所有常委里只有我一个人是什么问题都没有的。我们该去了吧…”虽然嘴上是这么说，但拥抱的手臂却并不肯放松。

魏夜檀的叹息中途就被打断了…嘴被堵住是不能叹息的，哪怕是被世界上最温柔最甜的一方法堵住…

“也许…”魏夜檀想了一想，突然也微笑起来，他想，他终于有明白了舒歆的言外之意“你是在为你和我在一起找理论据吗？说起来也真奇怪…”

“真的有，不是我编的，”是在哪里读到这个故事的已经记不得了，也许是在大学时代的某一堂希腊文明史课上，继续轻轻抚着魏夜檀的背，舒歆的声音很轻很柔“好像不是柏拉图就是阿里斯托芬说的，记得教授似乎是拿这个故事来说明人类情是一灵魂寻求另一半的冲动，但我倒觉得，这个故事里最妙的一是，如果是一个连人被一剖二，那不是应该是同的一对恋人才对吗？”

“谁说不是？”仿佛想到了什么，舒歆突然笑了声。“有什么那么好笑？”一夜未睡，此刻靠在这个温的怀里，魏夜檀竟然有昏昏睡起来。

“那你怎么这么瘦？”语气里似乎有三分嗔怪，但拥抱的手臂却收得更，仿佛要把怀里的人永远的嵌自己的。

“你没有读过古希腊神话吗？传说当中，人本来是有一四只手四条的圆球状的，这怪把奥林匹斯山上的众神吓坏了，大神宙斯不由分说地将人一剖为二，于是，剖开的这两半都痛苦极了，每一半都急切地扑向另一半、拼命地缠在一起，拥抱在一起，希望能重新合为一…这就是人类情的来源…”

“什么？”“我从来没见过其他的同恋人，从来没从书上看到过这方面的描述，也知这个社会是看不起同恋的，但是…”

“哦，真有这么个古怪的故事吗？不会是你自己编来的吧？”嘟哝一声，魏夜檀显然并不很相信。

“真不想去…不想放开你…”舒歆叹息“真想永远地和你这样抱在一起。”“又不是连婴儿！”

睁大睛注视着舒歆，魏夜檀的睛在幽暗的房间里亮得象两颗星星“奇怪的是，我竟然从未为我上你而到罪恶…一切都是很自然地发生的…而且…一切都是那么…”

“其实，你猜错了，我说那个故事的意思是，当我抱住你，我就觉得自己从心灵到都完整了…真的，不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