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走之前还听见重媚浅浅的声音，苦涩的笑着说“几百岁了，怎么还像个小孩。”

“为什么”

估计也是这个状态持续了一路，到了店里陆佑劫才板不住爆发。

“覃”后有人轻声喊，语气里带着震惊和喜悦。我和慎虚一同转看过去，只见重媚的脸上早已布满了泪痕，泣不成声。

重媚泪止不住的，我看着慎虚的样也不免心疼，只是这二人中间横亘的无奈，怎么是三言两语能说的明白的。虽然我知晓这里面的缘由，但是一个外人，始终也说不上话。

慎虚两步上前抓起桌上的背包扔在外面“没有你走”

“可是你说你还我。”

“你只是恨你自己，不能原谅的也是你自己。你有没有想过，你依然她，只不过被自己一直输的恨给掩盖了。”

季陆曾经说过，不是因为恨我，他撑不过这么多年。归结底慎虚和季陆还是同一人。当初有多后来就有多恨。这么多年的苟延残，不过是想给自己的等待找一个理由罢了。

“哎师父”我跟着那背包飞去的弧度看了一，之后再转看向慎虚的时候他已经怒气冲冲的了后院。我在屋里和慎虚之间权衡了一下，给季陆使了个便转去追慎虚。

“你累那你想过我吗，我他妈的是不是更累”慎虚好不容易平静下来的情绪，因为重媚的一句话再次燃。“当年你偷走猎鬼师秘录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我，哪怕想到那么一我们都不会变成今天这样重媚，我们本可以很幸福的，是你自己毁了这一切。”

“我好像恨不起来了。”慎虚一字一句的说“只要看到她，我想起的全都不是她当初背叛我的样，而是她第一次从山坡下走上来的样，她第一次跟我回观的样。她第一次给我饭的样。怎么办，我觉我好像从来都没恨过她。”

慎虚冷回脸，稳了稳情绪“没可能的，有些事情没有再来一次的机会。”

“可是都过去了不是吗，我们现在完全可以重新开始啊。”

我知他在说什么，但是重媚不会懂。那个回不去的东西就是琉璃，那个夭折的孩，她会是两个人心中永远的刺。

“他是要我的命，你是诛我的心。”

重媚说不话，只是伸着手一声一声喊着慎虚“别再逃了好吗，我累了。”

他说完了之后自己转上了楼，懒得理楼下这摊烂事。

“我也不想的，是我父亲我，他说我要是不拿猎鬼师秘录他就要你的命，我”

重媚换下了那红裙。穿着寻常人的衣。比例完，材姣好，脸上没有一丝皱纹。完全看不年纪。有二十岁女生的俏也有三十岁女人的韵味。

她并没受慎虚的情绪影响，在门站了一会之后走来把随的背包放在桌上“店里还有空房间吗”

慎虚离开正厅之后的步伐就慢了许多，我两步追上去却正看见他颤抖的肩膀。他见我追来，情绪渐渐平息的看着面前“谷，师父无论如何都不能让她再留在边了。”

慎虚把我的话听到了心里，沉思了许久之后喃喃的说“对啊。我她，一直很她，可是为什么就变成了今天这个样呢。”

我把手搭上了慎虚的肩膀“不是好像，是你真的没有恨过。”

慎虚转过，微不可查的抹掉了角的泪“那是我贱，跟你无关。”

慎虚的神突然变得迷茫“那是什么呢。是什么撑着我活了这么多年呢。”

重媚往前迈了一步。慎虚冷着又往后退了一步。两个人中间隔着半个院，却好像依旧隔着千山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