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同意啦？”“同意什么，我说的是照片！怎么啊，你还想让我撅给你看？”“林老师，雪萍，你想想，今天我看你有一个小时了，什么都看见了，只是希望看到那个姿势，这要求不算过分吧？”“这和照片不都一样吗？”我气和缓。

“林老师，你觉得我们这样是什么？”他歪盯着我说。“？…”我不知如何回答。“您不觉得是行为艺术吗？你和我这般模样在一起，多好的行为艺术啊？”

“好哇，大慈大悲的林老师，您跪在椅上好吗？您的背影特别迷人。”“瞧吧，你这傻瓜！”我转跪在椅上。“不就想看大吗？”我这话说的有儿猥亵。“丰满浑圆，细白洁，宛似一中秋明月，光辉洒满人间。”

“什么实？”我一看，还是那张从我撅着后面全密的照片。“喜看你就天天看呗，老鬼！”我扭过，现不屑的神情。

“得了，别看了。”“真，就是太密了，多少阻挡了镜。”“啊，刚才拍的时候把也照上了吧？”不知怎的我这么问。“那倒是…怎么办，要不剃掉跟的，补拍几张？”“那多麻烦…算啦…”“不麻烦，我帮你剃嘛。”他直盯盯看着我跟。

“就是不让我穿，真不讲理啊。”我装作无奈，然后显得不经意地稍稍分开，让些许。果然引了他的目光。“上次学院拍人照，林老师剃了后，好像长得更密了…”他摸着下思索的样很稽。

“行为艺术？”我第一反应的是“行为”蓦地有些胆怯。“我们只是探讨艺术，可不能有什么行为。我得走啦。”说着走到衣架拿起丁字，却有些犹豫。“不，不！林老师，请留步，留步…”他和我抢丁字。我们拉扯着，谁也不松手。

“有林老师这番话，我简直说不别的什么了，只想说谢谢您的信任与厚。”“可是就今天这一回，以后是不可能的…得了，嘛搭着个胖脸？好啦，趁着我还没穿衣，就再看看吧。记住，过了这村就没这个店了。”

“…我…是在你的艺术创造中现的…我们都不很介意嘛，再有，你这家伙虽然，其实男人们谁不，可是你在外，让我放心，金主任的品位很独特嘛，我很看好你这一，”

“不会吧？”我分开低看跟，把向他展开，腹腔的快憋不住了。“看见了吧，是不是？”“您的可真够贼的，连这个都注意。”我冲他大方一笑。

“哼，狼，大狼！你比谁都坏。”我有翘起。“林老师是刀嘴豆腐心，不仅丽，而且善良，善解人意。”“那倒是，哼，还不是看你搞艺术有才华的份上才给你当模特，看！”“谢谢林老师啊，你对我真是太好了。”

金主任认真的向我一鞠躬。我不好意思的笑了：“你…傻瓜…”“林老师，换了别人，您能够这样吗？”“当然不能！”说完觉得那儿有些不对劲儿。

“吗？连衣服都不让穿，让我光着回去吗？”说完我笑了，他也笑了“和林老师这样在一起会激发我的灵，请再坐一会儿好吗，求求你。”他手里使劲攥着丁字。

“异想天开，到时候你用电脑修掉就是了，怎么样，就到这儿吧，你看得足够了，我该把收起来了。”说完我站起，但心里不情愿，觉得意犹未尽。

“又瞎说，好像你以前见过似的…”和他讨论自己的，让我下搐起来“恕我直言，您的过于茂密，都长到大上了，佛洛依德表演时我就注意到了，那时你好像修剪过。”

“我时刻关注林老师每一个地方，包括现在。”我装作吃惊的闭上：“坏，又让你看了。”“这应当不是第一次吧？可我看多少次都没够。”

是快乐！

“雪萍老师，你知，这张照片我每天看也看不够，最后能让我再看一次实吗？”他把那本人相册递过来。

“哼，还酸溜溜的。”“没有佛洛依德那条带，更显纯粹香艳。”他好像蹲在了我后面。他灼的目光让我下麻，想着他在那里来回扫视，就像抚摸似的。我怕那里淌，忙回坐下。

相持时我稍微静下来。是我误会了，金主任说这是行为艺术有何不可？难要他说男女幽会？行为艺术的说法恰如其分，不是也很维护我的尊严吗。

“那您为什么可以在我面前…”金主任果然抓住了这。“…那是…那是因为…”我一时语。“因为什么？”他满脸笑。

“真拿你没办法。”我松开手，走回座椅，其实愿意继续和他在一起。希望他能更在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