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是哪一可能，都不是他所能对抗的，他小心地用手捧住天使的面颊…她柔的面颊上沾了不少沙砾，但在荒原晦暗的背景之下。

卡梅丽塔显然在故意转换话题，甚至故意转换得相当生，让尤利斯本不好意思再继续问这个问题。

“卡梅丽塔…”“开玩笑的啦。”卡梅丽塔故意可怜兮兮的模样“你可以先喂饱其他地方吗？”尤利斯无奈地看着天使，过了好几秒，却又突然笑了来“你笑什么？”卡梅丽塔惊讶地抬起脸。

而卡梅丽塔从未掩饰过她对于天堂的负面情绪…这几乎完全可以确定，卡梅丽塔在天堂遭遇过不好的事情。

如果放在半个月前，尤利斯会以为自己疯了，他怎么会想去亲吻一个天使？然而此时此刻嘴的碰让他找回了真实。

“想吗？”“…你想吗？”卡梅丽塔皱起眉，双手抓住恶的领：“你觉得呢？”---

她绽放着笑意的面颊带着一层明亮的柔光，就好像她是这片荒原上唯一的生灵。尤利斯恍然间想起了几百年前，他也曾经在灰烬荒原上徒步了数个月，天真地希望在这块土地上找到那些熟悉的声音，但最后只有风声和零星怪的嚎叫淹没了他。

他的手指轻柔地拨着卡梅丽塔的长发，防止它们勾到石上，卡梅丽塔却不耐烦地将他的手抓在自己的怀里，用而柔的包裹起来，她低下去吻恶的脖，风将她脱下的袍卷了起来。

然而只要简单推断一下，爆炸般的信息就会将他淹没：骨突的数量意味着卡梅丽塔曾经有六对翅膀，是和那七位天使长一样的存在，但因为意外，或是某个变故，她失去了一对翅膀。

尤利斯在自己乏善可陈的情生活里找不到更加荒谬的时刻了…他被天使倒在灰的岩石上，岩石无法磨伤他的肤，他倒是还要小心天使被地上的石硌疼了。

“我知的。”天使陷了沉默，她似乎也被恶刚刚的举动吓到了。一直疑惑地上下打量他。过了好久，她才突然把上的袍甩掉，接着爬到了恶上。

就好像明亮的彩滴了灰的中，从他涸的血蔓延到心脏，不过他只是轻微的碰了一下，就收了回去，剩下天使瞪大了睛望着他。“你在嘛！你不怕被我吃掉脸吗？”

风。对，他们是在室外…尤利斯混的脑找回了一丝惯常的逻辑，他下意识地环视四周，荒凉的土地，零星枯败的植，这个世界上好像只有他们两个活，然而未知的怪也许会从什么地方突然跑来…虽然怪大多没有正常的理智，但是，但是…“呃…”天使在他的锁骨上咬了一。

“抱歉。”“你歉嘛呀？”卡梅丽塔歪问。“不知。”恶尝试地在她的嘴角亲了一下。

“我可以稍微吃一这里吗？”卡梅丽塔绷绷地盯着他。“…”天使伸红红的，在他的肩膀上缓缓添过，一直添到他的耳朵：“怎么办…有忍不住了。好想把你放我的肚里被我带走…”

而这很有可能就是她在天堂失去了一对翅膀，而有能力让一个如此大的天使失去翅膀，要么是天堂之主…要么是和她于同一等级的那七位天使长。尤利斯不敢细想。

“我的确害怕。”“这…你可不要真的突然亲我，”卡梅丽塔捂着嘴说“我好久没吃恶了。要是突然控制不住把你吃掉了。你不能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