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为大人的标志就是要作一些难以兑现的承诺“我争取在你开学之前，调休两天带你四转转。”

“保密。”从站跑上来，迟越还在老位置等她，谢雨宁手一伸。今天是旺旺碎冰冰，从中间一掰为二，熟练地把下面那截递给她，谢雨宁一路上都慢悠悠地把它成冰沙状，凉凉甜甜。偶尔也会加班加到太晚了而错过末班车，她只能打车回来“都把我送到楼下了。你就别下来了。”

但偶尔也能遇到，他该不该庆幸这里的环境足够安全，足够明亮，让他的在十一走夜路也不用提心吊胆？“。”他觉心疼又无力，要是这班他也能上的话，真恨不得明天开始就替她去上班。

迟越摇，默默地拿过她的小包，走在老旧的楼梯间，二楼的应灯一直都是坏的，他往后伸手，谢雨宁自然而然地放他掌心。

“自己在家怎么样？待得惯吗？”床下克己守礼，床上心灵脆弱，谢雨宁觉得自己甚是割裂，昨晚在他下婉转，现在又端着一副成熟的架“现在请不了假，实在太忙了。明天我可能回来得更晚。”

＊＊＊谢雨宁果然如她说的那样，一天比一天回来得晚，迟越还是天天去地铁等她，谢雨宁等着每天不一样的投喂，坐地铁也有了盼“今天是什么呀？”

“三！”他们异同声地倒数，谢雨宁成功地过一个大坑。“恭喜。”迟越笑了声“许了什么愿？”弟之间的小把戏而已，坑、跨台阶、猜脚步声、玩之前打个赌或者许个愿，一旦成功了就多增添了一丝心里希望。

“希望项目组一切顺利。”这样就有时间陪你玩两天了。后半句不用说，迟越都懂的，所以他勾着嘴角“一定会顺利的。”

车停稳的时候他已经站在楼了。“我不放心。”“跑来跑去不嫌呀。”怎么对他冷漠得起来，谁能不被他化？

“手伸过来。”她打起神来，工作和生活要分开，不把负面情绪带回家，于是她合地摊开掌心，带着好奇“什么呀？”

而这里的十一，让他到昼夜颠倒，天的烧烤摊还没到最忙碌的时候，二十四小时的便利店，无人售卖的情趣用品店每条街都有，整晚都亮着光。街上行人不多。

谢雨宁走在路沿上像走独木桥，街边的还开着不少商铺，二十四小时的超市里在地上洒下的灯光比月光更白。

或许是想拉开一距离，但迟越已经握住了她的小拇指“走之前放冰箱了。现在应该凉凉的正好。”小拇指的指节又被他一节节地摸过去，走到了路转角，谢雨宁抓着他胳膊“一、二…”

迟越一路都沉默不语，十一钟的村庄已经是万籁俱寂，路灯八半就统一关闭了，除了月光几乎不会再有其他光亮。

“我还熬了一绿豆汤。”影在路灯下不断拉长、缩短、重合、再拉长，迟越蹭过她的手背，谢雨宁或许是想收回。

“犒劳你工作辛苦。”“果冻？”是喜之郎，里面有一整橘果“又哄我呢？”她瞬间笑了。迟越喜投喂她的习惯看来是改不掉了，他又摸来一个“还有。”

那就接着吃呗，嘴很甜，还是记忆中的味，一都没变，她有一条灵活的，非常擅长吃这小零，最喜把橘挑来裹腮帮，把果冻嚼碎咽下之后再单独品尝果的甜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