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的动作不算娴熟，谢琼难耐之时稍稍扭了下腰，被得又红又，还往外溢着的尖就从他嘴里跑了来，好在他手里还着另外一只正可怜兮兮往外溢的儿。

“没有，你继续就是，舒服的…”舒服的是被他着的儿，可下有个地方又不舒服了。两之间的黏腻让谢琼忍不住扭腰轻，只是要告诉谢重山，她却怎么也说不。

谢重山侍候得很周到，转就住另一只起来，他真的是在很正经地替她“”尖规规矩矩不敢动，只敢轻咬住，卖力地将来，然…咽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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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这么一来，接下来谢重山要对她的事就都是他的主意，本来也都是他的主意，同她没什么关系的。

＊＊＊这荒诞的觉很快就消失不见，随着少年越来越欠缺温柔的和指尖越发胡的扣，谢琼觉得自己慢慢被他拉着一起沉了谭之中，只是她上往外淌着的不只是儿，还多了一个地方…被少年正扣着的地方。

一想到谢重山是如何置那些从她中来的，谢琼就觉得面红耳赤。“怎么？还是不行？”察觉到她的目光，谢重山抬看过来，迟疑。谢琼只顾着掩饰，慌忙又将袖蒙在脸上。

“如何？是不是好了许多？”谢重山还有脸问。“下面那里还是不舒服，你再一。”仗着有衣袖的遮掩，谢琼也胡指挥起来“虫娘，不是我不肯，只是我怕伤到你。”

“虫娘，虫娘…”谢重山又开始喊她的名字。喊了几声不过瘾，又低过来替她。太奇怪了。谢琼仰面躺着，除了息就什么都不知。不久之前她还是宛城的门贵女，如今却躺在坊的床榻上被谢重山摸着。

他的手指在外面轻轻地挠，像条小蛇。明明上面得还很卖力，怎么下面就不肯多使力气，钻去替她挠挠？谢琼有不满。

谢重山皱眉，连少女袒在他前的艳都无暇多看。为何会“怕”？因为他也青涩得很，不知怎么靠自己一双握惯了刀的手来讨滴滴的女郎心，只是他断断不能在谢琼面前承认自己的无能和无知。

“虫娘，分开。”昏暗暧昧的床帐之中只有谢重山带着息的声音，他说什么，谢琼就什么，她也息着，将原本合拢的双移开，把心最最柔弱的地方给人看。

“我替你摸一摸，成吗？”谢重山试探。谢琼没说好也没说不好，只是隔着衣袖轻轻。于是刚刚握着她儿的手，又解开了她的腰带，落在了她双之间的隐秘之，那里有女儿家未曾长成的柔。被带着薄茧的手指轻轻磨蹭时，只晓得往外吐。

“是不是…下不舒服？”谢重山已然知晓，问来是也有些赫然，他行事再如何老练，也不过只比谢琼长了几岁，依旧还是个少年郎。练刀练得无人能敌的少年郎君，在情事上还青涩的很，好在他脸够厚。

“不如我…我用嘴。”他的总比还带着铁锈气的手要温的多，总不至于疼了她上最弱的地方。谢琼想起刚刚谢重山添的模样，只：“随你的便。”

可谢重山本来就不是为了看的，他得让谢琼舒服才是。手掌全盖了上去，贴着那同样淌着的地方开始挲。男的摸让谢琼终于忍不住，轻轻哼了声，她的哼声只换来了谢重山更为急切的抚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