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忻县现在也不错啊。”赵亮说。

赵亮在店里看着九寸电视，看到夜里十一，电视节目没了，屏幕上现动的雪，赵亮才把电视关上。

“不错是不错，比以前好多了，可是比北京，那可差远了，谁不想来北京啊。”韩淑清眨了一下睛。

“她长的太漂亮，太招人。”赵亮重复说。

他私底下对妻胡雪说：“你表妹长的漂亮啊。”

“也不算太累，你以前在饭店打工时，不比这舒服，也是从早忙到晚。”

“你教书好好的，为什么不教了？”

“要不，咱不雇他她了，让她走，咱们再找个腰壮，脖颌的女人来咱店，那样女人，你肯定放心。”

“不用，我宁愿费心。”赵亮说。

耳朵或猪蹄嚼嚼，这个刚走，那个又来，这两个时间段，小店人便如一般，连绵不绝了。

“她一到店里，咱们的营业额可长了不少，但是你表妹待人太随和了，见到每个买东西的年轻男人都笑，也不知严肃。”

“没事，我这表妹能拿的住，何况她外打工好多年了，又去过好几个城市，过好几工作，我想不会事的。”

去小店买了吃，当场吃，为的是和坐店的漂亮女店员聊聊，扯上几句要咸不淡的风情话，像鲜开了必然招蜂一样，韩淑清人长的漂亮，话说的，绵，耐听，一一个师傅啊，一一个大哥啊，把汽车厂里这帮小爷们儿，心里也给挲的舒舒服服，眉开笑。

如果自己晚生个十来年，现在也是二十来岁的小伙，也就可以加追逐韩淑清的队伍了。话虽这么说，但心里仍有酸溜溜的觉，就好比自己看到一个长的十分灵的鲜桃，粉红绿的，还挂着珠，自己想摘却够不到。这时，又有几个人来摘了，自己便不愿让他们摘到一样。

“严肃能卖东西吗，我在忻县品公司那时候，我们售货员的号就是：笑脸相迎，笑脸相送，你整天搭拉着个哭丧脸卖东西，一回来了见你人家还能忍受，第二次来了见你还能持，第三次见你要是面不变，人家可就受不了了，谁还来啊，那不是来买东西，是来吊丧的。”

窗外冷风嗖嗖，屋里冻的难受，这厂里盖起的小店，是临时建筑，都是单片砖砌的，很薄，房又是石棉瓦的，薄薄一层，屋里虽有个大炉，但烧的是蜂窝煤，白天敞开烧时温度还可以，夜里火一封上，便觉得凉了。

赵亮每每看到表妹韩淑清边围老多大小光，心里便五味陈杂，为多卖货而兴奋，为这么多男人围着年轻女人而担忧，也为自己为什么没晚生个十年而叹气。

“我们家女的没难看的。”胡雪白了他一。

自从韩淑清来店里后，赵亮便不怎么回家睡了，一般都在小店睡。家中的屋只有一间，十六七米，屋外自己搭了个小厨房，韩淑清没来时，一家三住上刚好，虽说不太宽敞，但是摆张双人床，一张单人床，一个桌也能放下，赵亮和胡雪住双人床，女儿赵宝儿住单人床，现在，韩淑清来了，她是个女的，是个大姑娘，又是胡雪的表妹，赵亮不敢让她半夜住在店里过宿，给她找个旅店住又费钱，又不方便。因为每天早起晚归，怕影响其他住店人。想想，还是让韩淑清和胡雪住家里，和宝儿一起睡，自己单一人住在小店里。

韩淑清和赵亮一早起共同豆浆，早上六七钟，买豆浆的人便来了，提桶拿盆的，买了豆浆兴兴地回去。

韩淑清虽然长的清秀，腰板也不壮，但挽袖，洗豆，端盆，舀豆浆都麻利，让一边看着的赵亮心中老大不忍，便问：“你在我这儿活是不是觉着多累的？”

店里多了人手，买卖也要扩大，再什么呢？赵亮和胡雪又商量了一下，又买了一台豆浆机，买些黄豆，晚上泡上，第二天早上起来把泡过的黄豆往豆浆机里一放，兑上，合上电闸，哗哗的，ru白微黄的豆浆便从豆浆机中，桶里。

“她这样一个大姑娘家的，不怕事？”

韩淑清仰起连，眨眨长睫的大睛说：“要是让我在北京教小学生，我肯定喜的不得了，可是，那是在乡镇小学，是农村，连县城都不是，你就让我一辈呆在那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