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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亲我的小辫子(2/6)

这一切,是缘于四年前的一件往事。

我想我一辈也忘不掉的让我刻骨铭心的往事。

这一也许是跟我爸爸学来的,妈妈总是说我和爸爸一样,有轻微的洁癖。虽然这个“癖”字是病字,可我想“轻微”应该就不能算是病,而是一良好的习惯才对。我的爸爸是个商人,在很多人看来,他是一个很优秀的成功人士,把一家公司经营得相当不错,给我和妈妈丰足富裕的生活,最重要的是,长这么大,爸爸从来都没有对我发过一次脾气。我考得再差,妈妈的脸再难看,爸爸都是温温和和地劝妈妈说:“不要,让麦丫慢慢来么。”

照理说,我应该很我爸爸才对。

“回来拿琴谱。”我的声音有些颤抖。

李多真夸张,我当然不觉得。我就是前一晚看书看到再晚,我也要准时起来梳好我的小辫,净净神清气地去上学,我才不会像李多那样,为了成绩不顾一切。

“哦。”我说。

因为李多来过的缘故,妈妈又把剪发的事旧事重提,仿佛我的长发与她有仇,不除掉心里不痛快。

我不知究竟是不是这件事让我变成一个寡言少语的女生,但是我就是不说话,可是妈妈老说,小时候的我是个吱吱喳喳的女孩呢。

“不去了,”我说“晚上还有好

我一把推开了他,但是我听到自己说:“好。”

“胡说。”爸爸很少对妈妈这么严历:“麦丫有哪里不好?”

爸爸走过来抱住我的肩膀说:“别告诉你妈妈。”

这不,晚饭的时候,妈妈就说:“妈妈带你去我常去的地方,把发剪短一,再一下护理,你看你的发都长到分岔了,再长下去就会枯黄的。”

“说得轻巧,”她呸我:“难你不觉得早上的五分钟比五年还要宝贵。”

爸爸地站在那里,一个一向大的形象就那样在我心里暗暗地塌了下去,塌得我目炫,然后他此地无银地对我说:“麦丫,你别瞎想。”

“哪有时间啊,”李多嚷着说“就是这样最好,早上起晚了,不用照镜也敢往学校里跑!”

那天下午我没有去学琴,我坐在江滨路上哭了两三个小时,然后我泪回了家。到家的时候,妈妈正在厨房里烧菜,我闻到炒土豆的好闻的香味,爸爸坐在沙发上看报纸,我很礼貌地跟他们问好,然后坐到钢琴前复习我的功课。

爸爸常常在外面差,可是他每次差回来都不忘记给我和妈妈带礼。别的女生拼了命想要的东西,我常常不费灰之力就可能得到。我最喜的礼是一个日本产的CD随听,只要充足了电,可以连续听120个小时。一个人走路的时候,我多半是听着它的。爸爸甚至给我买过一个很漂亮的小手机,只是我没有用。爸爸说等我考上我们这里的重中,住校的时候,就可以派上用场了。妈妈曾经当着爸爸的面对我说:“你要是儿啊,你爸爸更舍得钱。”

“你真懒。”我说“早起床五分钟不就什么问题都解决了?”

那阿姨也站起来,冲我微微地一笑,然后像一只鸟一样从和边轻轻飞过,我闻到她发上的香味,那是我在妈妈上从来没有闻到过的。我的目光跟随她而去,看到她彩的裙摆了我家的门,然后我调过来看着爸爸。

发剪成这样?”

我很清晰地记得那一天,是星期五。天的天很浅浅的绿着。我本该到秦老师家学琴,可是走到半路上我才发现自己忘了带琴谱,于是我半路折回了家,就在我推开门的那一刹那,我看到一个陌生的阿姨和爸爸挤在我家的那张沙发上,他们地抱在一起,就像是一个人。那阿姨的发很长,几乎遮住了爸爸的整张脸。我恍恍惚惚地立在那里,直到爸爸从沙发里站起来,故镇定地对我说:“麦丫,你怎么回来了?”

我什么也没有说。

我和爸爸很少讲话,就是讲话的时候,我觉我们也很少互相看着对方,而且我常常会很害怕地想,也许,爸爸对我这么好并不是真正的我。

那以后的很多日,我也什么也没有说。我常常错觉自己会忘了这件事,可是又常常不知不觉地想起,就像是一个钝钝的旧伤,本已经没有了疤痕,可当年的痛却还是那么的清晰和尖锐,不肯离去。

可是事实上并不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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