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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筝(2/2)

我一下就拿了差不多三万块钱的回扣。

我曾经嗤之以鼻,如今终于信不疑。

有一次运气好,竟有大客自己送上门来,我没日没夜地趴在电脑前策划,他们对我的方案十分的满意,采纳了它。

妈妈终于接受了我和纪在起的事实。她来看过我们一次,坐在我们家里那张小小的沙发上,妈妈说:“亚亚你要小心,刚刚工作可不能让单位的人看不起你。”

纪曾经是我的风筝。

我在信中对妈妈说:“纪替我找的工作我很满意,也很适合我。他很我,每天下班替我带一支冰淇淋。妈妈我很幸福。”

电视里,一个叫孙燕姿的歌手在唱她的一首新歌,歌名叫“风筝

纪也不问,仿佛这房真的可以白住。

放心不下为什么要走?

让我相信情从来都没有过错。

我知,纪以前的女朋友,在国。

房主上门讨房租的时候,纪多半不在,我付掉了,也不说。

我想起纪的第一个女朋友,心里是无限的恐惧。

从这来说,纪还算是一个对情负责的人。

我将埋在双膝里,这才发现,其实昨晚,竟是我第一次为了纪而哭泣。

我也知天空有多

看你穿越云端飞得很

也许你不会听到

我睁着睛看月光像一样地漫,失眠。

我是计算机系的材生,凭自己本事留在了这座城市,在一家公司广告策划。虽然挣钱不多,但不用坐班,也很清闲。

我想说我刚刚不是才给了你两万块存着吗?但我最终也没问。纪有他个人的秘密,如果他有困难,只有我能帮他。

我听到自己平静的声音说:“签证办好了吗?”

将你多绑住一秒



我从来没有拿过这么多的钱,我寄了一万块钱给妈妈,然后把余下的都给了纪。

我可以很大声地在小屋里听歌,不用再怕谁嫌吵。

光明晃晃,我晃了一晃。熨斗了我的指尖,但是我没有尖叫。

一眨,不见了

“我就是放心不下你。”纪低着说。

我从来没有听过纪唱歌,他说他喝了酒后会唱,可是我蓄意地醉过他好几次,他都没有开唱过一句。

终于明白这么多年纪为什么一直都不肯和我有真正的接。我一直当他是情的全,而他不过是我的一个经过。

站在山的我大声叫

不是我自己不小心扯断了线,而是他一直有想飞的宏图大志。

那时我正在替纪熨一条。我在的公司准备提我为广告经理。我还没有来得及把喜迅告诉他。纪就说了,他说亚亚对不起,有件事我一直没有对你说,我在申请去国。

是谁说,没有泪的情不是真正的情?



谁把他的线剪断了

毕业后,我没有回老家。

因为妈妈说:这房不错,装潢一下可以结婚的。

终于,纪告诉我,他要国了。

“就好了。”他说。

你知不知

我想唱卡拉OK的时候,多半是他不在家的时候。我可以很大声地唱,然后放了张学友的歌,想像是他唱给我的。

但那天纪很累,他比我先睡着。我来不及问他我是否依然丽。

我喜上了熨衣服,把他的每一件衣服都熨得服服帖帖的。

我不要

纪走了。

我很努力地工作,为了挣钱,我开始接别的工作。有时替别人一个网页,没日没夜的,只能挣几百块钱。脸颊瘦下去一大圈,睛也大起来。对面办公的女孩对我说:“亚亚你最好还是化淡妆,宝莲的三合一粉条不错。”

我知她想说什么,我没有告诉她其实我和纪并不睡在一起,也没敢告诉他房是租的。

天上的风筝哪儿去了

那天晚上我挤到纪的床上和他聊天,其实我也常常这样在他的床上睡着,有时醒来的时候,纪会情地看我。

“你还小,”纪将脸拉到底说“一切都可以重新开始。”

纪的工作却开始不顺利,有一次,他涨红了脸给我借钱。

纪啊你在撒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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