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个年轻女，她醉着，黑发过肩，肤白得吓人，细细的脖颈上甚至能看见青血，她似是有所察觉，蓦地转看向徐云书。徐云书不怯，静静和她对视着，那双醉陡然清醒。

徐云书收回神，：“小哲是被鬼上了。”夫妻两人皆是一愣，虽此前想过这可能，但亲耳听到士这么说，仍不太敢相信。这个世界，真的存在鬼吗？见二人不语，徐云书补充：“女鬼。”

后脑勺用力往后仰，与椅背撞哐哐声响。“小哲…”女人连忙去扶正他的脑袋，泪又了下来“我们也是没有办法，才让他这样受苦…”

他们到山脚时，日已往西边去。这对夫妻怕儿一人在山下意外，将他绑了手脚锁在宾馆的房间里。徐云书门，宁钦禾随其后。房内，一个约摸二十四五岁的男人坐在椅上。

他不仅是想看师兄驱鬼，更是想念山下那家糯米糕。清云山只有一条石阶路，想要去观里只能靠双脚一步步走，车辆无法通行，因此宁钦禾不常下山，这一上一下所的时间都快两小时，天天这么走哪里吃得消。

那女人见徐云书年纪轻，眸中闪过不信任“长，你能不能…”老士笑了笑：“我现在脚不利索了。下山都难，就由云书代劳吧。”观主这么说，女人便不好再央求。

二人拜了拜祖师爷，尔后，又是一顿哭诉。徐云书和宁钦禾见怪不怪，静立一旁。观主安抚完二人情绪，对徐云书说：“云书，你跟他们去一趟。”徐云书颔首：“好。”

十六，满月。日为，月为。月亮盈缺代表气轻重，这也是为什么月圆之夜最是容易发生怪事。

他发蓬，双充血，脸上的几红血丝如蛇信斑驳狰狞，整个人被用绳和椅绑在了一起，不知的还以为是什么杀人囚禁现场。看见闯房间的几人，男人情绪激动起来。

宁钦禾听徐云书要下山，睛亮起，见针问：“师父，我能和师兄一起去吗？”观主思索几秒“也好，你跟着你师兄多见见世面。”＊＊＊。宁钦禾有半个多月没下山。

女人终于回神，哆哆嗦嗦地问：“长，这、小哲…”提到鬼，她不禁语无次，对于科学无法解释的未知事，如鬼神，人们常保持着敬畏。

男人叹声气，问徐云书：“长，小哲是怎么了？”小哲的被母亲桎梏，不满地从鼻腔中哼气，嘴里念：“酒、给我酒…”“去死，都给我去死…”明明是男人模样，一张却是嘶哑的女声，颠三倒四地念着“酒”和“死”两个字。

敬的是神，畏的是鬼。徐云书见惯提鬼变的场面，看小哲，谈自己的推论：“你说他是在一星期前情大变的，也就是八月十六。”

“他大概是那天去过不净的地方，才会被女鬼附了。现在这个里住了两个魂，小哲的魂被女鬼压着不来，所以他的声音也变成了女人。”女人一听，差过去。

宁钦禾到瘆人，起了一疙瘩，往他师兄后躲。徐云书目光淡淡，没有上回答。若是此时有人认真和他对视，会发现他的浅瞳中映的景象与常人看见的不同，在他的视野里，小哲不是这个蓬垢面的小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