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徐云书应了声。宁钦禾还在翻后面几张，徐云书说：“不用找了，就是这个。”他笃定的语气，令宁钦禾疑惑。徐云书轻声解释：“因为，只有这张写了…”他指着生年月下面那栏的死亡日期。宁钦禾顿住。怕伤害到她，他连“死”字都不说。

阿星笑开，她毫不忌讳这个，凑上前看：“哦，原来我叫陈佳懿，好难听。”二人一鬼细细阅读这份资料。阿星，也就是陈佳懿，死在她二十五岁这年，死亡时间是两年前，那便意味着她当鬼已经两年了。

鬼市事的老说过，靠近故地，才有记起往事的可能。“嗯？”阿星思考着，朝他的方向挪，继续趴下，好似枕在他手臂上。想了片刻，笑问：“你带我去啊？”话音刚落，北风拍打门窗，这间休息室。

一休息。

他大哥说会派人来清云观，宁钦禾以为是来转述结果，谁知那人拿了个非常正规的文件袋，不知的还以为是什么公司机密。宁钦禾将文件袋递给徐云书“师兄，你来拆吧。”阿星早在一旁好准备。

“重，这些我自己也能告诉你。”说着说着。她开始不正经“你师弟他大哥还是不行，查得不全，怎么没有我三围，我跟你说哦…”她停住，故意逗他，想看士像以往一样脸红。

合不合法东西都已经在手上，徐云书镇定将其余十几张别人的资料折迭，淡声说：“烧了。”宁钦禾得令，不停蹄销毁证据。徐云书继续看纸上内容，扫到“已订婚”这几个字，眸中闪了闪。

徐云书稳稳当当拆了封，里面是一个透明文件袋，他继续拆。十几张纸，白纸黑字，和画中人的匹度从低到排序，每一张都是一个人的基础资料。

一瞬，初冬的冷空气涌，刺骨寒凉，细嗅后，还掺杂了温的火星味，是宁钦禾在院里烧纸。

右上角有彩证件照，徐云书一张一张翻去，停在匹度为55%的那张，他看看照片，看看边的阿星。

阿星闻言直呼神奇，而后颇为惋惜地说：“烦哦，那你什么时候才能死。”她还着士死后带她环游世界的秋大梦。徐云书刚好转的脸一下僵住，他就知她说不什么好话！

他定定盯着这三个字，双不自觉压成一线。阿星事不关己般趴在桌上，像犯懒的猫：“不就那些信息么，还能看什么名堂。”

“原来都过两年了吗？”阿星现在毫无时间概念。再往下，是她的重，家住址，一路读过的学校…宁钦禾越看越是汗浃背，为什么连168。7这确到小数后一位的数据都有。

＊＊＊别扭归别扭，答应了阿星的事情徐云书还是会完成。宁钦禾大哥效率奇，把画给他后，没两天便有了消息。

“师兄，后面还有匹度更的。”宁钦禾提醒。阿星托着腮打量起那张证件照，蓝底白衬衫，眸弯弯，笑容青涩。这么纯真可的少女一定就是她了。估摸着还是刚上大学的她。阿星伸了个懒腰“是我咯。”

他大哥是偷了别人的检资料吗，难怪要里三层外三层包起来“师兄…”宁钦禾后知后觉地问“咱们这，合法吗？”

但他只是吐一长长的气，像整理情绪一般，然后恢复平静。徐云书低问阿星：“你想去吗？”他说的是那个地址。

她背后是门，一缕烟袅袅飘向天空。徐云书安静注视着阿星。没说别的，只是低低“嗯”了一声。寒风里，轻烟前，阿星笑意不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