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给我个准数，还要等几天。”徐云书抬手盖好她那一侧的被，算了算，一周一次最合适，他小声回答：“五天。”

等回到清云观，阿星真的生气了，她觉得徐云书是故意的，不想和她，也本不喜她。喜一个人。

“好。”阿星住在观，也愿意守士的规矩“听你的，五天就五天。”她抱着徐云书，仰起脸蹭他“亲一下，总不算纵吧。”

徐云书不喊疼，亲亲她的嘴角。又一日，徐云书去隔山上驱了只常祸害村民的恶鬼，他说：“请符后三日内不宜双修。”再过三日，徐云书下山帮一位老人送灵法。他说：“法后不宜双修。”

阿星急不可耐，从一早就盼着日落，却被徐云书告知，明日是祖师爷忌日，所以今晚不宜双修。士忌讳多，祖师爷最大，她忍了。

这也不宜，那也不宜，要她说，哪是不宜双修，是她这只鬼不宜和他在一起。越想越气，阿星不想和徐云书说话了。趁徐云书忙碌，独自跑到了山下，反正今晚他又有新的不宜理由，她要去看演唱会，去游乐场，去泡吧，看男人脱衣舞，世界那么丽，她嘛要跟一个臭士整月吃素。

阿星瞥向窗外，月牙被层云遮蔽，只剩尖细的一角。这么多天都忍了，也不差这一天，阿星憋着气狠狠咬了徐云书一。

继续等。观里为祖师爷烧了七天香，念了七天经，又里外大扫除了一遍，期间，下了一场雪。阿星半夜跑到山上看雪景，回来时，徐云书还在祖师爷像前彻夜打坐。

徐云书不肯，说不能纵，需适宜有度，他修多年，许多戒律都刻骨髓。阿星只好从他上翻下，躺他边，脑袋枕在他臂弯。

难不该像她这样，夜夜都想将他吃掉吗？她看到他就喜，嗅着他气便心，喜摸他亲他，恨不得添遍他全每一寸肌肤，而他呢，说好的五日，一拖拖了一个月，让她吃了上顿没下顿。

她不敢打扰，远远看他一，等到冰雪化，祭拜仪式终于结束。距离阿星和徐云书的初夜已过去小半个月，她想他们足够节制，也没有祭拜活动，这样总能够双修了吧。

后一天“斋戒日，不宜双修。”再后一天，他被邀请去武当和友们一同听论，在武当山居住了几日，在别人的观，更不宜双修。

＊＊＊徐云书说要节制，阿星便顺士的话，盖上棉被单纯睡觉，安分地过了一晚。可显然，两人对“节制”的定义不同。一晚过去，阿星的“节制”结束了。又要和徐云书双修。

当晚，阿星滋滋穿着漂亮内衣压上小士，又被徐云书提着腰放在床上，盖好棉被。“月虚夜，不宜双修。”也许怕她不兴，徐云书声音很低。

徐云书低下贴了下她的，轻声说：“晚安。”阿星满意地找了个舒服的位置，窝在他怀里迷糊睡。一连闻了五天香甜气，终于等来第六天。

风停了。袍归于平整，地上人影端正。徐云书告诉年轻的小师妹：“人鬼殊途，但，殊途同归。”声音浅而轻，即刻在安静的夜里散去。小芙愣住，迟缓地抬，他浅的瞳孔中映星光，比夜空浪漫。

，我相信你的决定。但我担心你…”徐云书从她话里想到走上奈何桥的师娘，闭关的师父，他们相隔，可能永远没法有集，但他不是徐秋山，阿星也不是许云萍，他不会让他们走到那一步。小芙还在说，徐云书静静听完，低声开：“小芙…”